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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金红色的眸子是怎么来的了。
甚至韦伯就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这哪里是受伤,简直象是突然变成了更加强大的姿态嘛————”
看着韦伯投来的目光,伊斯坎达尔向他微微摇头,暗示自己并没有变身的技能。
他压低声音:“也许是那个面板给Saber的技能。”
韦伯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倒也很合理了。
既然【圣杯战争】已经迎来最后的胜负,隐瞒底牌自然也是应有之义。
而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要不要相信自己的话术。
爱丽丝菲尔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委托函,在一旁Saber眼底压下的惊讶里开口道:“我们只是借着保护时臣先生安全的任务机会,才能登上这艘邮轮而已。”
她微微一笑,“在真正共同的敌人”面前,旧日的约定自然有其价值,不是吗?”
韦伯抬了抬眼镜,象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说法。
“等等,你是说保护远坂时臣的任务?”
爱丽丝菲尔从容地点了点头,同时于心里庆幸好在如今的莉雅大概是不会在意这些计谋和遮掩的。
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语气开口:“你们还不知道吗?Archer————他已经背叛了远坂家了。”
——
爱丽丝菲尔的目光转向Rider,仿佛意有所指。
“毕竟在进入结界后,令咒变成了一个摆设,它对从者的约束力已经不存在了。”
象是为了证明什么。
爱丽丝菲尔如今亲昵地挽住Saber的骼膊,故意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在Rider和韦伯之间扫视:“Archer可是很傲慢的,而失去了令咒这道最后的缰绳,做出抛弃御主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倒是你们愿不愿意遵守当时的约定,在我们这里还要打一个问号呢。
不对!
某种否定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入韦伯的脑海。
韦伯并没有被这个逻辑上的反问所困住,他下意识地合起手掌,将食指与中指
对于那位黄金之王,即便只见过一面,韦伯仍有着异常深刻的认知。
吉尔伽美什的傲慢并不是单纯的自大或者无礼。
也许在外人来看是这样。
但其实质却是他无时无刻不在重视自己所立下契约或者律法。
傲慢的他绝不会做出“背叛”这种在他看来属于卑劣者行径的事情。
要知道,从【学园】发出的悬赏通告来看。
即便是以隐匿和诡诈为特点的Assassin也没有背叛御主,反而忠心地执行了自杀式的命令。
因为—
韦伯在心里总结道:“因为最终实现愿望的地点并非结界内,而是结界外。”
思路变得清淅起来。
是了,Archer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抛弃自己的御主。
要知道当时在海港时,即便是远坂时臣的令咒,也让他捏着鼻子认可了。
如果真的是Archer背叛,他不可能仍然留他一命——
这会让他在离开结界后,仍有可能受到令咒的威胁。
更不可能出现眼下这种矛盾:
一个被自家从者抛弃、理论上应该自身难保的御主,还能向Saber组发出“保护自己”的委托任务?
况且,如果Archer真的是不受约束,获得了自由,他又为何要选择与【学园】合作?
远坂家正是受【学园】邀请才得以登船,按照这套逻辑来推理就是一背叛了远坂家的Archer,反而实际上在帮助远坂家与之合作?
这份逻辑完全无法自洽。
韦伯此刻不得不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也就是说,刚刚站在舞台上的吉尔伽美什是假的!
韦伯立刻拔腿就跑。
“喂!韦伯小子!”
在Rider带着惊愕与疑问的呼喊声中。
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韦伯跑向围着久宇舞弥,试图从主办方口中打探一些消息的人群。
小小的身影来到一位看起来较为和善的中年男子面前。
“叔叔!”他仰起脸,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位孩童童真的急切。
“请问一下,刚才在台上讲话的吉尔伽美什先生,他去哪边了呀?”
那人似乎被韦伯的突然出现弄得愣了一下。
但看到只是个孩子,他也没有多想,只是随手朝大厅左侧一条走廊指了指:“啊,那位先生啊————好象说是为了避免透露什么情报自己先去休息室了,——
应该是那边尽头的那间。”
“谢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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