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李大壮的妻子吧，但问题是我们就算知道了这个又有何用？”陈晓云很快就推断出了自己的想法。

    汪鹿鹿倒是凝视了很久，“重点是院长，你看他穿的这件衣服，和李大壮一模一样。”

    牧弦新赞许地点了点头，汪鹿鹿代替体力损失过大的她给陈晓云做出了解释。

    以照片上女子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来她家境不好，布料也是带着毛边的粗糙麻布，而院长可以清晰的看到是光滑柔顺的丝绸。

    现在的401病室里的李大壮，他身上的虽然臭气熏天，衣物也破败不堪，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曾经是柔软的丝绸布料。

    更何况，这个院长办公室看似满满当当，实则一点有用价值都没有。

    陈晓云难以接受，“我们还要回401病室吗？”

    牧弦新艰难地点了点头，出去的方法，可能真的只有401病室里面才会有。

    在她们绝望的时候，汪鹿鹿及时制止了她们，“你们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发药的时候，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时钟的倒计时来到了5点，汪鹿鹿的手表正提示着她需要给夜班护士交班了。

    看来医院的运行还在规则之下。

    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汪鹿鹿压抑着重重心事打开了病人护理单，【403】的名字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401】【402】【404】的病人。

    汪鹿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404】病室的门，如她所愿，她真的看到了她想见的那个人。

    “塞弗拉！”汪鹿鹿手上的药都激动地丢到了地上，她冲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塞弗拉，“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话都没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

    被抱住了的塞弗拉，不知所措，他的身躯僵硬了许久，才试探性安抚了汪鹿鹿。

    塞弗拉语气温和，湛蓝色的眼珠里盛满了陌生，“你是新来的护士吗？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吗？”

    汪鹿鹿落寞地松开了手，眼神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绝望，“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们确实未从见过面。”

    “不过，可爱的护士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看着如同落水小狗一样可怜的汪鹿鹿，露出快乐的笑容，塞弗拉也跟随着一起笑了。

    汪鹿鹿不知道，实际上塞弗拉自己是知道的，每当‘他’死亡一次，‘他’就会复生一次，在他出现之前，应该是青少年版的塞弗拉吧。

    不知道青少年版塞弗拉对这个可怜的小护士做了呢？

    青年塞弗拉有些怜爱地看着汪鹿鹿，可别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吧。

    【402】病室

    陈云边的状态格外清醒，他将座椅垒高，在天花板的夹层里掏着东西。

    听到汪鹿鹿进来，他头也不抬地忙着的自己事，“我知道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拜托你了。”

    他讲手上一叠厚厚的文本资料递给了汪鹿鹿，深深地看了一眼汪鹿鹿，“你是特别的，希望你能让我们解脱。”

    汪鹿鹿仔细翻看着陈云边给她的资料，里面有一本日记和密密麻麻地记载了教堂医院的犯罪经过的记录。

    原来当初的教堂医院不止是给他们的高层人员治疗疾病，他们还做些非法的人体实验。

    汪鹿鹿仔细地收了起来，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证据，也是陈云边的心血。

    汪鹿鹿认真地看了看陈云边的面容，才恍然发觉他和她在记忆中看到的那个助手一模一样。

    “你是，你是助手？”

    “正义之神永不朽。”

    陈云边的眼神又变得浑浊了起来，他趴在地上，试图靠近汪鹿鹿，舔舐她的脚趾。

    “神，你又来了，我的神。”

    汪鹿鹿试图用之前的方式让陈云边回答她的问题。

    陈云边只会一遍又一遍的机械的重复，“我的神，我敬爱的神，等待您的垂怜。”

    像绝望溺水的人抓到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虔诚又狂热。

    汪鹿鹿失望地离开，她没有发现陈云边给她的资料的上的字体都微微扭曲，像一条条的小虫在四处游走。

    污染又加重了。

    【401】病室

    汪鹿鹿犹豫半天才打开病房门，她不知道李大壮会不会攻击她，在昨天之前，李大壮都显得人畜无害。

    汪鹿鹿握紧了手上的电棒，这是山麓疗养中心特意给医护配备的，用于给她们自卫。

    之前汪鹿鹿一直没有用上，现在她将它拿了出来。

    粗糙的皮革把手被汪鹿鹿用力攥着，她的指尖微微泛白。

    “不会有事的，我和你一起。”塞弗拉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轻轻松松地就把汪鹿鹿手上的电棒拿了下来。

    失忆的塞弗拉好像更加沉稳了。汪鹿鹿只是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