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两个薄弱处各画了一个圈：“第36师主攻涞源，第88师负责侧翼包抄。第18军的一个旅作为预备队。第一阶段拿下涞源，第二阶段趁势推进到张家口外围。”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是4月14日，各部队三天内完成集结，4月18日拂晓发起进攻。现在距离进攻还有不到四天，足够让侦察兵把涞源的防御布局摸得更清楚一些。”

    散会后，邱维达和钟彬各自回去部署部队。苏杭把何茂林和林世昌单独叫到了指挥部。

    何茂林现在是第36师的副团长。林世昌的反坦克炮排扩编成了反坦克炮连，他还是当连长，手下有了八门Pak38。

    苏杭没跟他们客气，直接把涞源的城防草图摊在桌上。那是一张由情报处和侦察兵共同绘制的手绘草图，标注了城墙外侧的反坦克壕、城门位置、以及几个可疑的机枪碉堡位置。但草图上有好几处空白，标注着“未确认”的字样。

    “涞源这一仗，何茂林的营担任主攻任务之一。涞源城墙虽然不高，但日军在城墙上布置了至少六处机枪碉堡，正面的开阔地有三百米，冲过去就是活靶子。”苏杭抬头看了看何茂林，“对于这一仗，你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