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六章 快把陶罐封起来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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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的锄头,指尖轻轻划过案上的农桑图,声音温和却有力:“刘仓督把粮仓当私产,把佃户当牛马,连军粮都敢私藏给敌人,真是忘了‘仓’字的本分。那些被扔进枯井的粮差、啃土块的孩子,都是靠粮活命的人,怎能被如此糟践?”

    他对刘健道:“你看陛下站在仓外的样子,不是为看粮仓,是为看清这粮仓藏的龌龊。佃户们护着的不只是粮食,是自家的田、手里的苗。‘济农棚’施粥,也在安人心——让种粮的人知道,他们的苦,朝廷看见。”

    刘健抚须叹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追回多少粮食,是把被寒了的心焐热。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反倒盖粥棚、减租子,是让大家觉得‘种粮是体面事’。老汉那瓦片拍得值,拍掉的是仓督的嚣张,拍出的是种粮的骨气——这才是襄阳仓该有的模样。”

    ……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年轻药农弟弟手里的药碾上,那木柄上沾着的血迹还没干透,边缘处嵌着些暗红的药渣。“灶台下埋着人?”他往后院走,孙传庭的刀已经握在手里,刀刃上还沾着早晨劈开假药时的霉灰。

    后院的灶台是用青石垒的,边缘被烟火熏得发黑。药农们正七手八脚地搬开灶膛里的草木灰,露出底下松动的石板。洪承畴让人取来铁钎,撬开石板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血腥和药味的腐气涌出来,呛得人直皱眉。

    石板下是个半人深的土坑,那药农的尸体就蜷在里面,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过。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指甲缝里卡着些灰褐色的粉末,和王掌柜后堂那些“败血散”里的铅粉一模一样。

    “果然是被他们藏在这儿了。”杨嗣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药农的手指,用纸片刮下那些粉末,“洛河水流急,抛尸只是障眼法,他们根本没敢把人扔进河里,怕尸体会被冲到下游,被明军发现。”

    那年轻药农扑通跪在坑边,眼泪砸在尸体上:“爹……俺就知道你没被冲走……这些天俺沿着河岸找了几十里,脚都磨破了,原来你在这儿……”他猛地转头瞪向被押着的王掌柜,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俺爹就是发现你往药材里掺铅粉,才被你们害了!他采了一辈子药,最见不得人拿假药害人!”

    王掌柜被两个禁军按着,瘫在地上直哆嗦,裤脚湿了一片,不知是吓的还是尿了。“不是俺……是巴图让俺干的……他说只要把药农处理干净,后金就会保俺当洛阳药商的头领……”

    “还敢狡辩?”孙传庭一脚踩在他手背上,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王掌柜惨叫起来,“刚才在破庙里,那些病患说你用牛角冒充犀角,用草木灰冒充麝香,难道也是巴图教你的?”

    “是……也是他!”王掌柜疼得脸都白了,话却说得越来越快,“他说汉人就是贱命,不配用真药材,掺点沙土铅粉正好,既能赚银子,又能让你们身体越来越弱,等后金打过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够了!”朱由检打断他,目光扫过土坑旁的柴火堆,那里堆着些没烧完的假药,其中有几捆草纸包着的“止血散”,拆开一看,里面竟是晒干的马粪,混着些碾碎的瓦片,“把这些物证都收好了,连同账本一起,送到巡抚衙门,让他们给洛阳百姓一个交代。”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个禁军跑进来禀报:“大人,外面来了队明军,说是开封营的军医,要过来领药。”

    朱由检心里一动,想起杨嗣昌刚才发现的那张药单,上面写着“开封营,十二月十二”,今天正是十二月十二。“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五个穿着军医服饰的汉子走进后院,为首的那人留着络腮胡,腰间挂着个药箱,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众人。“小人是开封营的军医刘三,听闻洛阳药行出了批好药,特来领些回去,给弟兄们治伤。”

    杨嗣昌注意到他药箱的锁扣是松的,边角还有块新鲜的磕碰痕迹,像是刚被摔过。“刘军医来得巧,我们刚从王掌柜这儿查出些‘好药’,”他指了指地上的假药,“比如这‘止血散’,用马粪做的,敷在伤口上,保证比刀子割还疼,刘军医要不要带点回去?”

    刘三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药箱:“大人说笑了……小人要的是正经药材,巴图大人说……说王掌柜这儿有专供军营的伤药……”

    “巴图?”朱由检盯着他,“你认识巴图?”

    刘三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摆手:“不……不认识,只是听同行提起过……”他身后的四个军医也显得神色慌张,有个矮个子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孙传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矮个子的手腕,硬生生从他背后拽出把短刀,刀身上还刻着个小小的“金”字——那是后金军队的记号。“说!你们到底是谁?”

    矮个子军医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眼看藏不住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就往旁边的药堆扔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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