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九章 皇兄还活着?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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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吴三桂的枪刺穿了千户的喉咙,骑兵们见状,纷纷拔刀冲上来,却被洪承畴扔出的药粉呛得连连后退——那是从王掌柜那里搜出的巴豆粉,沾一点就能让人腹泻不止。

    朱由检抱起年轻药农,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眼睛却死死盯着朱由检手里的竹筒:“地图……拿好……别让俺爹的心血……白费……”

    原来,年轻药农的父亲虽然当了后金的细作,却一直良心不安,偷偷给儿子留了信,说后金在开封地宫藏了足以毁灭半个大明的毒药,让儿子想办法通知朝廷。

    “我知道了。”朱由检握紧竹筒,泪水滴在年轻药农的脸上,“我会让你爹的心血,用在正道上。”

    年轻药农笑了笑,头一歪,没了气息。

    解决掉剩下的骑兵,众人找了个土坡,将年轻药农埋了,没有墓碑,只插了根刻着药农记号的木牌。

    “现在怎么办?”吴三桂看着黑漆漆的密林,“不知道哪条路通向开封。”

    朱由检打开竹筒,里面果然是张地图,画着从邙山到开封的路线,还标注着后金的岗哨位置。“这地图是真的。”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这里有个渡口,能坐船去开封,避开后金的关卡。”

    三人连夜赶路,顺着地图的指引,在天亮前赶到了渡口。渡口停着艘乌篷船,船老大是个瘸腿的老汉,正坐在船头抽烟袋,见了他们,眯着眼问:“是去开封府的?”

    “是。”朱由检点头,“船费多少?”

    “不要钱。”老汉磕了磕烟袋锅,“有人给过了,说见到三个带刀的客人,就把他们送到对岸。”

    洪承畴警惕地问:“谁给的钱?”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老汉说,“还给了俺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个玉佩,赫然是孙传庭的兵符!

    “是孙将军!”朱由检松了口气,“他肯定摆脱了后金的追兵,派船来接我们了。”

    三人上了船,老汉撑起篙,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向河面。河水很平静,倒映着初升的太阳,金光粼粼的,像是铺满了碎金。

    “过了河,再走三十里就是开封城。”洪承畴看着地图,“地宫的入口在开封府衙的地牢里,得想办法混进去。”

    朱由检却没说话,目光落在船老大的手上——那双手虽然布满老茧,指缝里却沾着些银粉,和王掌柜称药时用的银秤上的粉末一模一样!

    “船老大,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朱由检突然问。

    老汉的动作僵了一下,嘿嘿笑道:“种地的,去年淹了庄稼,才来撑船。”

    “是吗?”朱由检从怀里掏出颗“败血散”的药丸,扔到船板上,“那你认识这东西吗?”

    药丸滚到老汉的脚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突然从船底抽出把砍刀,朝着朱由检砍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下去陪鱼虾吧!”

    吴三桂的枪更快,一枪挑飞了砍刀,枪尖抵住老汉的咽喉。“说!是谁派你来的?”

    老汉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巴图大人……他说只要把你们沉到河里,就给俺一百两银子……”

    “巴图还在洛阳?”洪承畴问。

    “不……他已经去开封了……”老汉说,“带着后金的密探营,说是要在开封府衙的地牢里,给贵人准备个‘大礼’……”

    朱由检心里一沉,刚要追问,船身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只见船底渗出了黑色的水,水里还缠着些水草——那些水草的根须上,竟长着细小的牙齿,正在啃噬船板!

    “是‘噬船草’!”洪承畴惊呼,“后金在水里种了这东西,专门用来破坏船只!”

    船板很快就被啃出个大洞,河水疯狂地涌进来。老汉趁机推开吴三桂,跳进水里,却被水草缠住,惨叫着被拖入水底,很快就没了动静。

    “快跳船!”朱由检大喊,率先跳进河里。洪承畴和吴三桂紧随其后,三人奋力往岸边游,身后的乌篷船在“咯吱”声中沉入水底,激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

    爬上岸时,三人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岸边是片荒滩,远处传来阵阵狗吠,像是有追兵来了。

    “往那边跑!”朱由检指着一片芦苇荡,“那里能藏身。”

    钻进芦苇荡,里面比外面更冷,芦苇叶割得脸生疼。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间破败的土地庙,庙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灯光。

    “去看看。”洪承畴拔出刀,小心翼翼地推开庙门。

    庙里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神龛前的蒲团上,坐着个穿明军官服的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个药碾,在石槽里研磨着什么,药味飘出来,竟是治疗“蚀骨散”的解药气味!

    那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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