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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不了实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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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在暗河的漩涡里疯狂打转,木桨早就被急流卷走,船身撞在岩壁上,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孙传庭脸上的诡异笑容还没散去,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朱由检的匕首已经抵住他的咽喉,刀刃上还沾着锁魂花的黑汁,泛着幽光。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朱由检的声音在轰鸣的水声中显得格外冷,“是皇兄失踪那年,还是更早?”
孙传庭没有挣扎,只是笑了笑,血珠顺着匕首的纹路往下淌:“贵人果然聪明。太子殿下发现我和后金私通,想回禀陛下,我只能……”他没说下去,但那抹狠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洪承畴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孙传庭的靴子:“你的靴底!沾着开封府衙地牢的泥土,你早就去过地宫了!”
“是去过。”孙传庭坦然承认,“里面的‘蚀心毒’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要等到子时,毒气顺着地下水道蔓延,整个开封城就会变成第二个洛阳。”他看向吴三桂,“吴将军,你以为跟着朱由检有什么好?后金答应我,等占了中原,就让我做河南巡抚,你要是识相……”
“放你娘的屁!”吴三桂的枪刺穿了孙传庭的肩膀,“我吴三桂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卖国贼!”
孙传庭惨叫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点燃了藏在船板下的火药引信。“那就一起死!”
引线“滋滋”地燃烧,火星在水花中跳跃。朱由检一脚将孙传庭踹进暗河,急流瞬间将他卷进漩涡,只留下一串绝望的惨叫。
“快跳船!”朱由检大喊着,率先跃入水中。洪承畴和吴三桂紧随其后,三人奋力往对岸游。刚抓住岸边的岩石,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小船在火光中炸成碎片,掀起的巨浪差点将他们重新卷回河里。
爬上岸时,三人都已精疲力竭,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对岸的开封府衙灯火通明,却听不到半点人声,安静得像座死城。
“不对劲。”洪承畴抹了把脸上的水,“府衙向来守卫森严,怎么会这么静?”
朱由检看向府衙后院的方向,那里有片竹林,此刻竟有黑影在晃动,不是巡逻的卫兵,倒像是在搬运什么东西。“他们在转移‘蚀心毒’。”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龙纹玉佩,“必须阻止他们。”
三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向开封府衙。翻墙进去时,果然没遇到半个卫兵,只有几具穿着衙役服饰的尸体倒在角落,胸口都有细小的针孔,和暗河上的士兵一模一样。
“蚀心毒已经开始扩散了。”老郎中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三人猛地回头,只见真正的老郎中被绑在廊柱上,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惊恐。他的脚边放着个药箱,里面的解毒药撒了一地。
吴三桂赶紧解开绳子,老郎中刚喘过气就大喊:“快关地牢的闸门!孙传庭把蚀心毒装进了陶管,顺着地下水道往城里引,闸门一落,全城的水井都会被污染!”
朱由检立刻朝着地牢的方向跑,刚转过影壁,就看到十几个后金士兵正抬着最后一根陶管往井里放。为首的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个黄铜扳手,正是控制闸门的机关。
“放下陶管!”朱由检的匕首飞了出去,正中那人的手腕。扳手“哐当”落地,面具人惨叫着后退,露出的手腕上有块刺青——是后金密探营的标记。
后金士兵见状,纷纷拔刀冲上来。洪承畴捡起地上的长枪,枪尖横扫,挑翻了两个士兵。吴三桂则直奔那口井,想把陶管拽出来,却发现陶管已经被灌了铅,死死卡在井口。
“用这个!”老郎中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举着包黑色的药粉,“这是硝石和硫磺的混合物,能炸开陶管!”
朱由检接过药粉,刚要往井里扔,面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罐,朝着他们砸来。罐子里泼出的不是毒液,而是煤油,溅得三人满身都是。
“烧死他们!”面具人点燃火折子,朝着煤油泼溅的方向扔来。
千钧一发之际,洪承畴拽过旁边的水桶,将水泼在火折子上。火星灭了,但浓重的煤油味引来了更多后金士兵,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手里的弯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
“你们去关闸门!”朱由检挥刀砍翻一个士兵,朝着地牢深处大喊,“我来挡住他们!”
洪承畴咬了咬牙,拽着吴三桂往地牢跑。老郎中则从药箱里掏出最后的解毒粉,撒在朱由检周围——这粉末能让后金士兵暂时失明,是最后的屏障。
朱由检背靠着井栏,刀光如练,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串血珠。但后金士兵越来越多,他的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伤口处的青黑色再次蔓延,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地牢深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闸门落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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