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七十五章 按亲王礼安葬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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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汁不除,迟早还得闹。龙纹藏在肉里,跟咱家刻刀藏在鞘里似的,不是不用,是等着该用的时候再亮。这长白山的雪,盖得住血,盖不住记着仇的人。”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阴的不是怪物多能藏,是赢了仗就忘了疼。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记着残汁的,有卢象升这样醒过来的,再能藏的怪、再能熬的汁,也等不到抬头的那天。雪地里的脚印,比啥都能说明白——路得一步一步走,险得一点一点防。”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难走,消融的雪水混着泥浆,在靴底结成薄冰。朱由检走在队伍最前面,卢象升紧随其后,几次想开口道歉,都被朱由检摆手制止了。有些事不必说破,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行至山腰,遇见一队抬着担架的民夫,上面躺着的是开封城里那些被蚀骨毒影响的百姓。他们的肉瘤已经消退,但眼神依旧有些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长白山”“黑花”。老郎中的药童跟在旁边,正往他们嘴里喂着草药,见了朱由检,连忙上前行礼:“贵人,这些人还没完全清醒,老郎中说得让他们远离水源,不然可能会复发。”

    朱由检看着担架上那张熟悉的脸——是洛阳破庙里抱着孩子的老婆婆,她怀里的孩童已经康复,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老婆婆的衣襟。“往南走,去南阳府。”朱由检从怀里掏出块腰牌,“拿着这个,那里的官驿会收留你们,告诉他们,每月送些艾草和雄黄过去。”

    药童接过腰牌,千恩万谢地去了。卢象升望着民夫队伍消失在山道拐角,低声道:“末将已经派人去查各地的水井,凡是有黑黏液的,全都封了。只是”他顿了顿,“后金那边,皇太极带着残部回了盛京,要不要追?”

    “不必了。”朱由检望着北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依旧是灰黑色的,“他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掀不起风浪。倒是长白山”他摸了摸胸口,龙纹消失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灼痛感,“派人守住山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采药人和猎户。”

    卢象升应下,又道:“太子殿下的后事”

    “按亲王礼安葬。”朱由检的声音有些沙哑,“墓碑上就写‘明故太子朱慈烺’,别的什么都不要刻。”

    队伍行至山脚时,遇到个意想不到的人——是那个被后金细作冒充过的太子亲卫。他浑身是伤,拄着根木棍,见到朱由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混着血污滚落:“贵人!属下没用,没能保护好太子殿下”

    朱由检扶起他,注意到他怀里揣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隐约能看出是本册子。“这是什么?”

    亲卫连忙掏出来,是本泛黄的账册,封面上写着“洛阳药行密录”:“是太子殿下藏在开封地宫的,说这里面记着所有和后金勾结的官员名单,还有他们倒卖假药的证据。殿下说,一定要把这东西交给贵人,清君侧,除内奸,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

    朱由检翻开账册,里面的字迹确实是太子的,每一页都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从洛阳的小药商到京城的三品官,甚至还有几个眼熟的阁老名字,旁边标注着他们收受的银两和倒卖的假药数量。最末一页画着张地图,标注着京城顺天府衙地牢的位置,旁边写着“蚀骨毒样本在此”。

    “原来皇兄早就查到了根。”朱由检合上账册,掌心微微出汗,“这些人藏在朝堂里,比后金和守墓人更危险。”

    亲卫又道:“太子殿下还说,京城的太医院里,有个姓胡的院判,是守墓人的内应,当年给先帝诊病时,就偷偷加了蚀骨毒的粉末,让先帝的身体越来越差”

    朱由检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一直以为先帝是积劳成疾,没想到还有这层隐情。

    队伍快到开封时,收到急报——京城出事了。顺天府衙的地牢突然爆炸,看守的卫兵全被炸死,藏在里面的蚀骨毒样本不翼而飞。更诡异的是,太医院的胡院判在爆炸当天就失踪了,只留下满院的黑黏液。

    “是他干的。”朱由检捏紧了账册,指节泛白,“他知道我们要查他,提前动手了。”

    卢象升急道:“要不要立刻回京?”

    “回。”朱由检翻身上马,“但不能大张旗鼓,就我们几个人,乔装成商人进城。”他有种预感,京城的水,比长白山的蚀骨毒还要深。

    一路晓行夜宿,半个月后抵达京城外的卢沟桥。朱由检换上青布长衫,混在商旅中往城门走,守城的卫兵正盘查得严,据说在搜捕一个“戴青铜面具的妖人”。

    “听说了吗?顺天府地牢炸了之后,城里就开始闹鬼,说是有浑身是黏液的怪物在夜里抓人。”

    “何止啊,我表哥在太医院当差,说胡院判失踪前,给好多官老爷看过病,现在那些老爷家里都开始死人,死状跟被毒蛇啃过似的”

    “小声点!别乱说,小心被锦衣卫听见!”

    朱由检和卢象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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