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章 暗流涌动  七零作精悔婚了,抢男人不如考大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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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幼宁把厚厚一沓钱拍在桌上时,王桂兰的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王桂兰伸手想去摸,却被楚幼宁一把按住。

    “这是请苏婉娘的钱,谁都不准动。”楚幼宁的声音沙哑,脸颊上红肿的指印还没消,但她腰板挺得笔直,“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苏婉娘把合同签了。”

    宋修明在一旁沉默不语,手指不停地抠着桌角。

    他今天在沈清如那里丢了那么大的脸,心里堵得慌,可眼下楚幼宁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他也不好再泼冷水。

    “幼宁,”宋修明斟酌着开口,“苏婉娘那边……我打听了,她其实对咱们队里的绣工并不满意,说咱们底子太薄。”

    楚幼宁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不满意?她收了钱还敢说不满意?”

    “不是这个意思,”宋修明赶紧摆手,“她是说,要想拿冠军,光靠她指点两次不够,还得从基本功练起。至少得把她教的针法练上二十天。”

    二十天。

    楚幼宁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离比赛还有一个月出头,二十天练基本功,剩下十来天赶作品,倒也勉强来得及。

    “那就练。”楚幼宁咬牙,“我去跟她说,让她每天来教两个时辰,钱可以再加。”

    王桂兰一听又要加钱,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吭声。

    楚幼宁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还在那儿摆着呢,她爹娘下手有多狠,王桂兰心里清楚。这钱拿得不容易,她要是再多嘴,保不齐楚幼宁把火撒到她头上。

    第二日清早,楚幼宁便揣着钱去了苏婉娘的住处。

    苏婉娘住在隔壁公社的一间旧瓦房里,独门独户,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竹躺椅。楚幼宁到的时候,苏婉娘正躺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苏师傅。”楚幼宁放软了声音。

    苏婉娘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来了?”

    “钱我带来了。”楚幼宁把包裹放在石桌上,解开,一沓钞票整整齐齐码着,“这是订金,等比赛结束拿了订单,尾款翻倍给您。”

    苏婉娘这才慢慢坐起身,伸手翻了翻那沓钱,嘴角微微勾了勾。

    “幼宁啊,你这孩子倒是痛快。”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教你归教你,可你们队伍里那几个人的底子我都看了,除了你还能拿得出手,剩下那两个,连基本的分丝都做不利索。”

    楚幼宁脸上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笑意:“所以这才要请您来指点。”

    “指点归指点,”苏婉娘拿起蒲扇,慢悠悠地扇着,“比赛的时候,我可不会替你们上场。针线活儿这玩意儿,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楚幼宁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明白。”她点头,“只要您肯用心教,我一定把您教的都练出来。”

    苏婉娘没再说什么,重新躺回竹椅里,摆了摆手:“明天早上带人过来吧。”

    楚幼宁从苏婉娘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她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一路走回知青点。经过沈清如院子门口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院子里传出林小丫叽叽喳喳的笑声,还有沈母端着碗招呼人喝水的动静。楚幼宁侧耳听了听,没听到沈清如的声音,倒是听到林小丫在喊:“清如姐,这朵牡丹的花蕊要用劈针还是缠针?”

    随即,沈清如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来:“先用缠针打底,再用劈针勾边,这样层次感才出得来。”

    楚幼宁听得心头一紧。

    她不由自主地往院门方向挪了两步,隔着篱笆缝隙往里看。沈清如坐在屋檐下的竹凳上,面前绷着一方素绢,绣绷上已经开出了一小片颜色,远远瞧着水灵灵的,像是活的一样。

    沈母从厨房端了一碗绿豆汤出来放在沈清如手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沈清如抬头冲母亲笑了一下,那笑容安静又踏实。

    楚幼宁猛地收回目光,快步走了。

    她心里憋着一团火,烧得她胸口发闷。

    凭什么呢?

    凭什么沈清如什么都有——有傅诚给她跑前跑后,有她娘给她端汤送水,有林小丫那丫头死心塌地跟着,还有那批金贵的蚕丝线,供销社专项物资,上面盖着红章写着她的名字。

    而她楚幼宁呢?去爹娘那儿拿钱像讨饭一样,挨了巴掌还得赔笑脸,回来了还要看王桂兰那张不情不愿的脸。

    楚幼宁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沟里,溅起一小片泥水。

    “我不会输的。”她咬着牙,低声说给自己听,“沈清如,你等着。”

    傍晚时分,傅诚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胳膊底下夹着两本厚厚的复习资料。沈母一见他来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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