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眼神更冷了一分，但没有立刻发作。

    会长似乎没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化，或者说并不在意，他继续用那种略带自豪的语气说道：“我大棒子民国的舰船设计、动力模块整合以及精密制造技术，在环太平洋地区依然是首屈一指的。我们更倾向于通过正规的技术交换、资源贸易，或者共同开发项目来提升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末日狂徒，笑容淡了些，“至于一些……非常规的、可能带来不可控风险与伦理争议的捷径，我们并无兴趣。歪门邪道，终究不是强国正途。”

    “是吗？”末日狂徒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但下一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戾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仿佛能冻结血液。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威胁，只是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行。”他盯着棒子会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看对方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会客室，厚重的舱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

    回到停泊在棒子国基地舰外围的黑暗会船上，末日狂徒的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的半岛佬……自命清高！”

    他低声咒骂着，随后立刻联系了嗜血。

    “嗜血大人。棒子国那边……谈崩了。他们对我们的合作没兴趣，认为我们的方式是歪门邪道，语气很高傲。”

    嗜血说道：“行……知道了。意料之中。半岛民族性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狭隘的技术视野，限制了他们对进化的认知。不必在他们身上浪费更多时间。”

    “你立刻转向南下，前往樱花国海域。根据情报，那里有一个对我们商品可能感兴趣的地下势力，叫做黑日会。他们活跃在樱花国西南诸岛的灰色地带，行事狠辣，不择手段，对能带来力量和混乱的东西，有着病态的渴望。去找他们。”

    “黑日会？”

    “是的。”嗜血确认道，“他们就像躲在阴影里的鬣狗，渴望撕咬一切。展示给他们看，让他们明白，与我们合作，他们就能获得将恐惧散播到阳光下的力量。”

    “遵命，嗜血大人！”

    末日狂徒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对付棒子国那种还有所顾忌的体面人或许麻烦，但对付黑日会这种同样身处黑暗、崇尚暴力的疯子，他更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