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旧时代，少数大国掌控了核武器，这本应成为维护和平、遏制疯狂的最后威慑。但很多时候，这种终极力量却沦为了资本和利益集团维持霸权、攫取超额利润的工具，甚至成为他们内部博弈的筹码，离它本应守护的‘人’越来越远。力量一旦失去制约和正确的目标，就会异化。”

    林焕握紧了她的手，目光坚定：“所以我们才更需要公主，需要陈博士，需要大家共同建立的这套制度。力量需要制度的笼子，制度也需要力量的脊梁。公主的远见，陈博士的科技，伊琳姐的监察，罗恩的执行，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共同构成了这个笼子和脊梁。透明的贡献体系，公开的审计制度，独立的司法和监察，以及最重要的超凡力量本身也被纳入这个体系的制约之下（至少是道义和共同理念的制约），而不是凌驾于其上。这才是联盟长治久安的根本。”

    “是啊……”

    周诗韵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林焕肩上，一天的疲惫似乎渐渐涌上，“制度的设计、权力的制衡、理念的传承……这些都是漫长而细致的工作。但至少，我们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了，而且开局不错。”

    她抬起眼帘，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那里依稀有几颗星辰在闪烁，“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还要启程返回香木岛呢，夏威夷那边还在等着我们。先休息吧。”

    “嗯，休息吧。”

    林焕揽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