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工作室与他们合作。”

    这番话在现场听起来滴水不漏，但糖人影视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林于芬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蔡益农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气得咬牙切齿，“明明是我们糖人花了十几年时间，大把的资源把她培养出来的！

    现在倒好，攀上王轩这根高枝了，说离开就离开！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以后以工作室和我们合作？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坐在沙发上的李果粒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行了，你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火。于芬年纪也不小了，在咱们这儿一直都是挂着副导演的名。

    现在王轩肯砸大盘子给她独立署名，挑大梁的机会，她选择去轩韵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她提的那个合作方式，我觉得未必不行。”

    “你没发烧吧？”蔡益农猛地转过头，“你该不会真打算以后和她合作吧？我绝不答应！”

    “我是真老了，精力跟不上了。”李果粒摇了摇头，语气透着一丝无奈，“糖人以后还要发展，还得拍新剧。

    于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太清楚她的水准了。她只是出去单干了，并不妨碍咱们和她继续合作。”

    蔡益农冷笑一声：“你不会真以为她那个所谓的‘个人工作室’是独立自主的吧？

    不用查我都知道，王轩绝对在里面占了股！这就是轩韵挖人的马甲！”

    “时代变了。”李果粒深深地看了蔡益农一眼，“就算王轩占了股份又怎样？

    以轩韵现在的体量，能和他们扯上点合作关系，对糖人来说未必是坏事。

    有些大腿，你不想抱，有的是人排着队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