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你慢慢说清楚。”

    “是！”凌尚海在那头立刻应声，语气迅速变得沉稳下来，条理清晰地汇报道，“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把余建波羁押在武警大队之后，没有急于突审，先晾了他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我们集中所有力量，完成了外围证据的固定工作，把恒基公司近五年的财务流水、洛北大桥项目的所有招投标文件、建材采购合同、工程款支付凭证，还有相关的银行流水，全部梳理了一遍，固定了大量的书证物证。”

    “五天之后，我们才正式启动对余建波的审讯。一开始，他还抱着侥幸心理，避重就轻，把所有责任都往施工队、材料供应商身上推，说自己只是挂了个法人的名头，对工程质量问题不知情。”

    凌尚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继续说道：“我们早有准备，拿着固定好的外围证据，一点点突破他的心理防线，一笔一笔跟他核对资金流水，一项一项跟他核对工程里的问题。他的谎言被我们一个个戳破，心理防线一点点松动，从昨天下午开始，态度就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