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完大头，陈凡才将目光投向另一个战利品——李天的储物袋。

    跟王猛的“宝库”比起来，李天的储物袋就寒酸多了。

    除了几百块下品灵石，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大多是些助兴的玩意儿，还有几件华而不实的衣服和饰品。

    “纨绔子弟。”

    陈凡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翻找着。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令牌。

    他将令牌取了出来。

    令牌非金非铁，通体由一种温润的玉石打造，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赵”字，背面则是一片祥云图案。

    陈凡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家？

    青州府内，能与李家分庭抗礼的，只有城西的赵家。

    李家的二公子，身上却带着赵家核心子弟才有的身份令牌？

    有意思。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块令牌，是个烫手的山芋。一旦暴露，赵家和李家恐怕都会把他当成眼中钉。

    但……利用好了，却是一张能搅动风云的底牌。

    无论是栽赃嫁祸，还是借力打力，操作空间都太大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令牌收起，心里已经有了无数个阴险的计划在盘算。

    “陈凡。”

    一个软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凡抬头，只见姜凝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糖葫芦，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糖渍。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将光秃秃的竹签递到陈凡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那意思很明显：还要。

    陈凡看着她这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再想想刚才那个毁天灭地的银发神魔，心中百感交集。

    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还有一丝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为了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化身修罗，屠戮众生。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要利用她的力量来处理手尾。

    这种感觉，很不好。

    “没了，吃多了牙疼。”

    陈凡笑了笑，抬手，用袖子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糖渍，动作自然而温柔。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尽快变强！

    强到足以将她护在身后，为她遮蔽世间一切风雨。

    强到她再也不需要动用那份会让她迷失自我的可怕力量，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安安静安心智如白纸，只为一颗糖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