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面裂开的铜镜，被摔得粉碎。

    他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在人群中疯狂扫视，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姜凝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看见了终极毁灭之物，看见了认知之外的恐怖存在的……纯粹的恐惧！

    “不可能……”

    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漏风般的气音。

    “这绝不可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他放弃了站立，双手在冰冷的石板上疯狂抓挠，拖着无力的下半身，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疯狗，向前爬行。

    “昊天镜……我的昊天镜……”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那面摔在地上的铜镜。

    可爬到一半，他又猛地停住，转而用一种看绝世凶物的惊骇神情，死死盯住姜凝。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嘶哑得如同鬼哭。

    “妖……孽……”

    林逸风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姜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底崩溃的癫狂。

    “你是妖孽！你是绝世大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