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虫！留着过年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正趴在灵泉边偷喝水的旺财身上。

    那种熟悉的、让狗背脊发凉的“慈父”目光，再次降临。

    “旺财，别喝了，干活。”

    陈凡走过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从天衍圣地抢来的极品防御法宝——“玄龟盾”。

    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抗天雷的，现在被陈凡随手祭炼了一下，两边多了两根绳子，底下多了个铲头。

    看着像个……犁。

    “汪？”

    旺财看着那个造型奇特的玩意儿，又看了看那片广阔的药田，狗脸懵逼。

    它可是半步化神的上古异种！是丹兽霸主！

    让它耕地？

    这要是传出去，它还怎么在妖兽圈混？隔壁山的母老虎都会笑掉大牙的！

    旺财刚想龇牙表示抗议，维护一下兽王的尊严。

    “干完这票，那些拔出来的‘虫子’，归你。”

    陈凡慢悠悠地画了个大饼，“自助餐，管饱。”

    “吸溜——”

    一声巨大的吞咽口水声响起。

    旺财那刚露出来的一点点獠牙瞬间收了回去，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主动把那个龟壳犁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尊严？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有万年紫金参嘎嘣脆吗？

    “汪汪汪！”（老板放心！打工狗绝不认输！）

    旺财发出一声欢快的嘶吼，四蹄发力，化作一道金色的推土机，冲进了那片价值连城的药田里。

    “咔嚓咔嚓——”

    泥土翻飞，无数珍贵的灵药被无情地翻了出来，然后被这只贪吃的狗一口一个，嚼得满嘴流油。

    鬼王捂着眼睛缩回了万魂幡，实在是不忍直视。

    造孽啊。

    这哪里是种田，这是在烧钱啊！

    ……

    安顿好姜凝去玩泥巴（种花），又安排了旺财这个免费的高端劳动力。

    陈凡终于得空，一屁股坐在灵泉边的黑曜石上，长舒了一口气。

    “这日子，才有盼头嘛。”

    他从怀里掏出那半个朱果啃了一口，打开了系统面板。

    这几天忙着打劫、跑路、搬家，系统之前给的奖励还没来得及细看。

    “让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陈凡的目光略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和材料，最后定格在系统仓库角落里，一本古朴的书籍上。

    《皇极定魂功》。

    这是之前在药王谷核心签到时给的奖励，当时情况紧急，只听了个名字。

    【皇极定魂功（残篇）：上古人皇所创，专修神魂，固守真灵。】

    【功效：可镇压体内异种煞气，修补破碎神魂，防止意识被肉身本能吞噬。】

    【备注：对于某些“尸体成精”或者是“精神分裂”的患者，有奇效。】

    陈凡眼睛一亮。

    这特么不就是给姜凝量身定做的吗？

    姜凝虽然现在看着乖巧，但那是因为有他在身边压制，再加上刚才喝了九阳龙涎草的汤。

    可她毕竟是尸皇之躯，体内那股属于尸道的暴虐本能随时可能反扑。

    一旦失控，那就是六亲不认的人形核弹。

    “得练，必须得练。”

    陈凡看着远处正蹲在地上，笨拙地用小手挖坑埋花的姜凝，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不想让她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他希望她能真正活过来，哪怕只是找回一点点记忆，哪怕只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

    “老婆！先别玩泥巴了，过来上课！”

    陈凡招了招手，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姜凝听到呼唤，拍了拍手上的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还蹭了一道泥印子，看着像只小花猫。

    “夫君？”

    “来，坐好。”

    陈凡帮她擦掉脸上的泥，把那本古籍摊开放在膝盖上，“咱们今天学个新游戏，叫‘修炼’。”

    “修炼？”

    姜凝歪了歪头，有些困惑。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张嘴咬人就能变强，为什么要学这个？

    “学会了这个，以后就不会头疼了，还能想起来好多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