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过小说吗？有成绩吗？”，20多岁的学生，能有什么心机？又是一个新人，没必要那么警剔。

    编辑的小心思被李远看的一清二楚，无非借着新人来压价：“第一次尝试小说，以前写过散文，给很多出版社供稿。”

    一个湾湾的出版社追根溯源，查这些？他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拉扯马编辑给出8个点的版权分成，这是很多小有名气作家的标准。

    这些并不解李远的燃眉之渴，急需一大笔钱拍摄短片，第一批印刷多少册，这才是最快能拿到的收入。

    “马编辑，首印多少册？”

    “1万册，先试试水，再根据市场反馈加印。”潜台词，反馈不好，就不会再印，他还是看在诛仙的质量不错，又属于通俗类，不然首印最多3000册。

    李远皱眉在心中飞快的计算，弯弯市场一本书50人民币，一本书抽4块，1万本就是4万，交完税，大概剩3万元，

    大概是一个家庭3年的收入，是一笔巨款，

    只是这3万，对拍电影来说，杯水车薪，一盒35胶片，可以拍摄8分42秒，价格4800元，3万最多买6盘胶片，

    摄像头机和录音设备加起来，租一周大概也要万把块，

    3万元，拍摄短片都很吃力，更别提电影了。

    “马编辑，1万册有点太少，最起码3万册！”

    马编辑在心里骂娘，印太多，卖不完要背锅：“不行，三万册的档次属于小有成绩的作家！”

    两人反复拉扯，各退一步，

    给出了新人首印最高待遇，2万册。

    挂断电话，马编辑察觉谈判节奏完全被李远掌握了，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电话那头是个老妖怪？

    败在了20岁的学生手里，那感觉，如同千刀万剐，想起《诛仙》的质量不错，好受了很多，

    但愿大卖。

    有6万元，用来拍摄《调音师》足够了，李远满脸笑容，象是吃了个冰激凌，脚下很轻盈。

    回到宿舍，立马分享了刚才发生的事。

    异口同声的夸道：“牛逼！”

    黄小明书着手指头：“6万！拍多少天平面GG才能赚到？”

    祖锋眉头紧皱：“别拍短片了，这6万钱存着吧！电影都是赔钱货，短片更惨，这6万，扔进水里都能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