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18章  末日:我打造一只暴兵队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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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安全问题也很严峻,农场周边虽然有步兵旅的驻军保护,但野外变异生物不仅数量多、种类也多,飞天的、钻地的、体型小的...防不胜防,经常出安全事故...

    艰苦的物质条件+时刻紧绷的精神,这就是绝大多数民兵师民兵的日常处境。

    对此,顾承渊在考察结束时做出指示:“要因地制宜,适当放宽武器权限,优先保障民兵生命安全,同时从今年起,要逐步提高民兵的物质待遇。”

    “除此之外,政策方面对民兵战士酌情开绿灯,走快速通道,考学、晋升、入编都要重点考虑,待遇范围适当扩大到家属。”

    正月初七下午,顾承渊的军列终于抵达夜省夜市。

    当车队驶入夜市市区,当夜市市区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从车窗外交错闪过时,顾承渊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睛。

    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窗外是阴天的灰白色天光,偶尔有一两声零星的爆竹声从远处的巷子里传来,那是还未燃尽的春节尾声。

    车队驶入夜省管委会家属院那道低调的水泥门柱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门口两个哨兵认出了车牌,立正敬礼,身形笔直得像是被这正月初七傍晚的寒风吹成了雕塑。

    等到了自家的小楼楼下,顾承渊推开车门,寒风迎面扑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家属院上方的天空,灰蒙蒙的,跟五天前离开时一模一样,云层压得很低,但没有雪。

    水磨石地面上干干净净,楼门口的台阶上贴着过年新换的对联,金色的底,黑色的字,字迹端正。

    他正要迈步往楼道里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

    那笑声又尖又脆,像一把碎银子哗啦啦地撒在傍晚冷冽的空气里,瞬间把家属院里的安静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停住了。

    循着声音望过去,家属院深处那片游乐区里,一群孩子正在疯跑。

    二三十个,从三四岁到十五六岁都有。

    年纪小的蹲在沙坑边上用塑料铲子挖沙子,稍大一点的挤在滑梯上排队,排到谁谁就尖叫着滑下去,屁股砸在滑梯底端的塑胶地面上发出闷闷的“砰”的一声。

    滑梯旁边是个翻新过的秋千架,三个秋千都在荡,荡得最高的那个上面坐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大概八九岁,一边荡一边笑,笑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再远一点的空地上,几个半大孩子正在踢一个已经踢掉了皮的旧足球。

    他们的规则显然是临时制定的,球门是用两块砖头摆的,守门的是个瘦高个男生,戴着毛线帽,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被冻得发红的手臂。

    他扑球的动作一点都不标准,但每次扑倒都要在草地上打个滚再爬起来,然后拍掉膝盖上的草屑,朝着队友嚷一句。

    这些孩子里没有一个是顾承渊认识的,但他知道他们来自哪。

    末世的残酷众生平等,几乎平等的撕碎了末世前的所有家庭。

    有的人失去了父母,有的人失去了孩子,有的人失去了所有的兄弟姐妹。

    那些在灾难中侥幸活下来的孩子被一批一批地送到后方,有的进了孤儿院,有的被军区直属的寄宿学校接收,还有的干脆被各个单位的职工自发领养。

    所以眼前这些玩闹的孩子,很少有是管委会家属院里领导干部亲生的。

    有的是亲戚遗孤、有的是友人托付、但更多是从孤儿院领养的...

    对于此类事情,顾承渊虽然极少回来,但每次回来都能从母亲嘴里听到不少:

    保卫部老周把他战友的两个孩子从渝城接了过来、后勤处刘处长家里住着她姐姐留下的三个孩子....

    顾承渊在原地站了很久,啥也没想,就是单纯的看着这群生机勃勃的孩子,从他们身上默默的汲取精神能量....

    或许末世前那些喜欢看主播的也是这样吧,喜欢看干饭香的主播、喜欢看阳光外向的主播、喜欢看有节目效果的主播...

    其实本质都是想要为枯燥疲惫的生活汲取能够缓释的精神能量...

    顾承渊看了许久,然后他把军帽从头上摘下来,挂在臂弯里,转身,迈上了楼梯。

    身后那群孩子的笑声还在响,滑梯那边又有人尖叫着滑下去了,沙坑旁边好像在为什么东西吵起来了,尖细的童音此起彼伏地争辩着“是我先拿的铲子”,秋千架上的羊角辫小姑娘还在荡,越荡越高,笑声在半空中飘来荡去。

    .......

    顾承渊推开门,一股温暖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将他整个人笼罩。

    是一种柔软的、裹挟着饭菜余香和人体温度的暖,像一整床晒过的棉被兜头裹下来,把他从渝城到崇义、从眉谭到夜市这一路上积攒的寒气,从皮肤表面一层一层地往外挤。

    玄关的灯亮着,是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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