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杨戬挑眉道。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道：“用情至深之人，太容易感情用事，无法做到和你一样，心狠手辣！”

    “咳咳，师祖，言重了，我在人族心中的形象，还是很伟岸的！”杨戬略带一丝尴尬道。

    元始天尊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能让你的师祖心甘情愿地赴死，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算计进去，你跟我谈伟岸？”

    “就算是那些黑了心的老家伙，也不及你一半的歹毒！”

    “你做事，只为结果，已经到了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的境地，在比谁的心更脏这一方面，除了你杨戬，无人能出你右！”

    杨戬差点蚌埠住了，尴尬道：“知我者，师祖也，可我也不想啊，乱世当用重典，我若不手段狠辣一点，岂有人族如今之格局！”

    “我没有否认你的功绩，但你该清楚，这种局面下，若人族挺不过去，那一切都将成为虚妄，你我的牺牲，也将成为无用功！”

    “而你既定的接班人，他的心，不够毒，起码跟你比，差的太多了！”

    “可留给他的时间，又太短，短到当乱局出现之前，他还没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存在！”

    “届时，人族处境，你可有想过？”

    杨戬微微一笑，盯着许坤，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不成长，总会有人逼着他成长，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师祖你又怎么会知道，如今看似感情用事的他，将来不会超越我，成为一个万族眼中的大魔头呢？”

    “况且，重情之人，也不代表着坏事，只要他的情，用对了地方，也会成为刺穿敌人心脏的利刃！”

    “他不是我选定的接班人，他是整个人族，应劫而生的人！”

    “我杨戬能做到的，他同样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或许只有靠他去完成！”

    “必要之时，我会和师祖你今天一样”

    说着，杨戬回过头看向元始天尊，两人相顾无言。

    “希望吧”元始天尊叹了口气，没再接受万众的顶礼膜拜，一脚踏入虚空，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他要去领略人族的大好河山。

    所经之处，各族辟易，尤其是和人族各大基地市接壤的种族，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但对于这些只手可灭的种族，元始天尊并未选择出手。

    不管是出于对万族协议的尊重也好，还是奉行杨戬的那套养寇自重方针也好，这些盘踞在六大洲之上，形形色色的种族，应当留给人族后辈去清剿。

    而他，如今只是一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