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小东?”
眼看老野猪没了威胁,林向眉赶紧把手电筒照到弟弟身上,一脸焦急察看起来:
“...这里破了!”
林向东左臂袖子被割开一道口子,里面的棉花爆了出来。
“皮都没碰着。”
林向东活动活动左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刚才是野猪獠牙撩到身上,还好被临时盾牌挡了一下,最终只刮破了棉袄,没有伤到身体。
“没事就好...”
林向眉撸起他袖子,仔细检查一遍手臂,又把他全身转了一遍,这才舒了口气。
“走,过去看看!”
林向东提了提染血的铁枪,声音里透着激动,慢步靠近冰上的大家伙。
嗷...
察觉到他再次靠近,老野猪勉强发出声嚎,四蹄费力扒拉几下,却再也动不了了。
它的身体维持不住趴着,已经有些倒下来,
“别离太近。”
林向东没有放松警剔。
野兽有时候会故意示弱,等敌人靠近后来个临死反扑,最终绝境翻盘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离着五米外,林向眉拿手电筒照过去。
菊花处的伤口内,血和排泄物的混合液体还在不停往外涌,在屁股后积了厚厚一滩,外面已经冻得邦硬,最里面的还冒着热气。
林向东来到侧面。
老野猪第一下被刺中腹部,伤口不大却很深,同样流了一大滩血,贴着身下的毛发跟冰面粘连在一起。
这玩意放血是真管用。
看了看带血的56式刺枪,林向东对其威力十分满意,心里也放松下来。
光是第一下刺击,就能让这头野猪流血到死。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补刀让它彻底断气,也是趁它没死前尽量把血放干净。
不然的话,肉就更没法吃了。
湖面上起了晨风。
林向东抬头看看天色,东方已经现出一抹鱼肚白。
天快亮了。
他让林向眉去坡上把爬犁拉过来,自己对着野猪脖颈处扎了几枪。
扑。
最后一枪刺下,温热的血从伤口涌出,老野猪只是蹬了蹬腿,嘴里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太大了,爬犁装不下!
看着地上的猎物,林向东心中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幸福的烦恼。
这野猪体型巨大,虽然瘦了点,粗略估计也有三百多斤。
两百斤的爬犁拉起来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这上坡下坡的,姐弟俩一路拉爬犁过来耽搁不少时间,怎么拉回去也成了个大问题。
七八分钟后,林向眉拉着爬犁赶了回来。
“咋样?”
“刚死透,你过来帮我拉着腿,得先把它处理一下。”
猎物死后必须及时处理,不然内部很快会滋生各种细菌,特别是冬天的时候。
林向东决定就地开膛。
桂子初生傍月香
老野猪的皮非常韧。
扑!
猎刀狠狠扎进野猪胸腔,林向东左手柄猪皮往上提,右手倒握刀柄,用力向下拉,一下一下割开厚实的野猪皮,切入里面的肌肉组织。
“真饿坏了,都没什么膘。”他翻开猪
林向东摇摇头,手上继续使劲,花了几分钟,给老野猪彻底开了膛,里面的下水一下子全沽涌出来。
“赶紧收拾一下,冻上了就不好弄了。”
姐弟俩情绪高涨,也顾不得脏,就地清理起这些内脏。
晨风吹起雪沫,在手电光下烟尘般舞动。
数百米外的龙口处,一头体型健硕的灰狼伸长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味道,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迈开四腿往海子这边奔来。
几分钟后,灰狼悄无声息来到岸边,绿幽幽的眼睛看向远处湖面。
手电筒摆在冰面上,将两个忙碌的身影拉得老长,浓重的血腥气正是从那处地方传来。
灰狼嘴里忍不住分泌出口水,眼睛里既有渴望,又带着警剔,在岸边逡巡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悄无声息往湖里摸来。
没过多久,灰狼来到两人身后不远处。
姐弟俩正忙得满头冒汗,浑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位不速之客。
林向东把刚摘下来的猪肺随手扔在边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边上突然窜出一道灰影,叼起那副猪肺就跑。
“卧槽!”
林向东吓了一跳,手里猎刀不假思索朝灰影掷出,立刻抓起身边的铁枪,“有东西!”
林向眉听到动静,赶紧抓起手电筒朝那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