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必要拿性命去冒险。

    这种情况也是私下做买卖的常态了，都得防着点。

    “那行，你等我一会儿。”

    王德福也不强求，快步往狭窄的巷子里钻进去，三拐两拐的，很快在一片平房中消失了身影。

    巷子口。

    林向东跑回到李进宝这边，快速跟他嘱咐几句，让他出去找人。

    ...

    冰封的萨尔河边。

    几个身影鬼鬼祟祟躲在柳树后面，真跟做贼似的，不时探头往巷子里看。

    “错不了！那男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柳娜叹了口气，话里带着可惜。

    ”吕茂才圆脸涨红，语气一下子尖酸起来，“没看他身上都破烂成啥样了，连要饭的都比他强！”

    “他家里欠着不少钱呢，估计是逼急了。”

    “那也是贼！回到团部看他怎么说！”

    “这做贼是小心哈？卖个赃都得转三站地，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些门道——李进宝出来了！”

    吕茂才等人正说着话，看到他赶紧缩回树后。

    没想到，那李进宝往外走了几步，突然一个折向，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几人根本来不及躲避，一下子照了面。

    “你们干啥来了？”李进宝看着几人道。

    “我们...我们抓贼来了！”

    “怎么着？有胆子做，没脸认是吧？”

    “你们跑不了！这一路上我们都跟着呢，看得清清楚楚！”

    “林向东就是偷车贼！”

    “你李进宝也好不到哪儿去！”

    想到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吕茂才等人一下子挺直了腰杆，对着李进宝大肆批判起来。

    “行了行了。”

    李进宝赶紧摆手，制止住义正辞严的几人，“你们不是想抓贼吗？这儿看不清楚，跟我到巷子口那边去看好了，林向东到底在干啥？”

    “怎么着？”

    眼看几人脸色尤豫，李进宝笑了笑，“嚷嚷半天，不敢去啊？”

    “谁说不敢！”

    “去就去！我们六个人，还怕了你们不成！”

    几人哪里经得起这种激将，当下一脸忿忿，跟着李进宝往巷子口走来，躲在墙后探头往里面看去。

    时机恰到好处。

    几人刚伸出脑袋，就看到瘦小男人把什么东西装进袋子，边上的林向东手里捏着一叠花纸，脸上露出璨烂的笑容。

    “那是...大团结！”

    “我滴妈！整整一沓大团结，怕不是得有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