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零七章 伐木队的日子,苦中作乐  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了,又吹上了,说‘当年我在长白山,遇到一头黑瞎子,一巴掌就把熊拍死了’。有人问他‘赵队长,你用的啥武器?’赵大炮说‘武器?要啥武器?我一巴掌就够了。那黑瞎子比我高一个头,比我重两百斤,我一巴掌下去,它翻了个跟头,爬起来就跑。’我年轻不懂事,问了一句‘赵队长,你是打猎的,一巴掌拍死一头熊,那你还用枪干啥?’赵大炮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我记了一辈子的话——‘枪是打人的,熊是用手拍的,两码事。’”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梁满仓笑得太厉害,一口馒头呛在嗓子眼里,脸憋得通红,孙猴子赶紧给他拍背,拍了好几下才咳出来。小李子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小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西川也笑了,但没出声,嘴角翘了翘又收回去了。

    他吃着馒头,看着这群人——郑大胡子的胡子翘上了天,梁满仓的笑声最响亮,孙猴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李子的腮帮子鼓得像包子,小马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日子苦,但大家开心。这就够了。

    吃完饭,王西川没有马上让大家干活。“歇半个时辰。”他靠在树上,闭着眼睛打盹,棉袄裹紧了,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大青趴在他脚边,头枕在他的脚面上,也闭着眼睛,耳朵偶尔动一下。

    郑大胡子没有睡,他从兜里摸出一副旧扑克牌,蹲在帐篷旁边招呼梁满仓和孙猴子打牌。三个人蹲成一个圈,屁股底下垫着木头墩子,腿蹲麻了换一个姿势,输了的人在脸上贴纸条。梁满仓脸上贴了五张,孙猴子贴了三张,郑大胡子贴了两张。纸条在风里飘来飘去,三个人脸上花花绿绿的像唱戏的。

    “老梁,你是不是出老千了?”郑大胡子盯着梁满仓的眼睛。

    梁满仓一脸无辜,摊开双手:“没有啊!我梁满仓光明磊落,从不搞小动作!郑队长,你冤枉好人!”

    孙猴子在旁边笑着拆台:“你刚才把大王藏在袖子里了,我看见了。”

    梁满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大王从袖口滑了出来,他赶紧把大王塞回去,满脸通红。郑大胡子一把夺过大王,把手里的一把烂牌往地上一摔,把梁满仓脸上的纸条又加了两张。

    到了下午收工的时候,王西川照例检查了一遍当天的活——谁锯了多少棵树,谁码了多少根木头,谁装了多少车木材,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

    郑大胡子锯了三十二棵,梁满仓锯了二十八棵,孙猴子锯了三十五棵,比郑大胡子还多三棵。郑大胡子不服气,走到孙猴子的树桩前蹲下来仔细检查,锯口平整,角度准确,树倒的方向正是预设的方向,一棵都没有伤着旁边的树。

    “猴子,你行啊。”郑大胡子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佩服还是不服气。

    孙猴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郑队长,我跟王科长学的。王科长说了,锯树不是靠力气,是靠巧劲。力气再大,锯口歪了,树倒了砸了自己,白搭。力气小一点没关系,锯口正了,树倒了方向对了,比啥都强。”

    郑大胡子看了一眼王西川。王西川正在远处检查木材垛子,蹲在那里一根一根地数,数得很认真。

    “老王这人,是个人物。”郑大胡子把斧头扛在肩上,“他不光自己本事大,还能把本事教给别人。我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人。你说他的本事是咋来的?天生的?后头学的?还是山神爷赏的?”

    孙猴子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朴素的答案:“天生的吧?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块料。就像有些人天生会打猎,有些人天生会种地,有些人天生会念书。王科长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梁满仓凑过来插了一句嘴:“我觉得是山神爷赏的。王科长守规矩,山神爷就赏他本事。这是因果报应,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郑大胡子没有得出自己的结论,看了一眼远处的王西川,点了点头。

    晚上收工回来,王西川照例在帐篷外面磨油锯链条。

    月亮从大黑山后面爬上来,又圆又亮,像一盏巨大的灯笼挂在半空中。月光照在林子上,把山梁照得亮堂堂的,远处的沟壑在月光下像一道道深深的疤痕。王西川坐在木墩上,把链条拆下来,一节一节地检查,磨损严重的换掉,钝了的用锉刀磨利。他的手很稳,一锉一锉的,节奏均匀,力道恰到好处。磨一会儿停下来,用手指摸摸锯齿的锋利程度,不够利就继续磨。

    郑大胡子从帐篷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两瓶酒,康乐酒,三块五一瓶。他把酒瓶在王西川面前晃了晃:“老王,喝一口,解解乏。”

    王西川放下链条,接过酒瓶,咬开瓶盖,喝了一口。酒辣嗓子,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他没有皱眉咽了下去,把酒瓶还给郑大胡子。

    郑大胡子也喝了一口,拿拳头抹了一下嘴,在王西川旁边的木墩上坐下来。他看着天上的月亮长出了一口气:“老王,这片山,你打算包几年?”

    王西川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