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让林小北输出的五分钟的力量，被放大到十分钟的效果。

    沉无音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叶尘在说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图案，快速在脑子里推算着什么。

    沉无音看着他，眼神复杂。

    沉无音看了他三秒。

    沉无音转身进了仓库。

    林小北站在外面，嘴唇紧紧抿着。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小北没笑。

    叶尘也没再劝。他转身走到巷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灰色的云层又厚了一些。压得更低了。

    地面底下三百公里的深处，那只浑浊的巨眼在黑暗中微微张开着。缝隙里透出的光芒是灰白色的。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

    象是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第一次看向这个世界。

    它还没有完全醒来。

    但已经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