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的咒骂，和关于骨神的疯言疯语，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老大，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

    老鬼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扯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

    “他好像被那个什么骨神教彻底洗脑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骨神会惩罚我们，献祭是神圣的，跟个疯子一样。我看再审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楚河的目光，依旧落在单面镜里的胡安身上。

    这家伙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病态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楚河见过太多被洗脑的人，这些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把那套歪理邪说当成了真理，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们根本没用。

    更何况，胡安只是他他们组织的最外围的小喽啰，就算他肯说，也未必知道多少核心的信息。

    “不用审了。”

    “把他交给北墨联邦警方，连同所有的证据一起，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老大，就这么放过他？这小子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还有莉娜差点就……”

    “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一个小喽啰较劲，胡安只是个棋子，他背后的骨神教残余势力，才是我们要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