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都能修改？要是修改一下引力，我们是不是全得飞起来？】

    【尼玛，这太恐怖了吧？】

    【吓哭了！】

    【这还怎么打？地球都是他的施法范围吧？】

    【这岂不是说全球第一人换人了？】

    【已经超过起神了吧？】

    【牛逼，恐怖如斯】

    【现在拜师还来记得吗？】

    李见真没有停，

    “将目标局域——最大范围为一颗星球——回归创世前的混沌初开状态，原子、建筑、生命、时空、概念、因果、秩序、物理定律，全部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维度。”

    这一次，连弹幕更疯狂了：

    【这他妈不就是一键删除吗？！连星球都能删？！】

    【连概念都能分解，这是什么概念？】

    【这种能力，真的能存在于人类手中吗？

    【别杀我！别杀我！】

    这一刻，包括在场的S级们都意识到，全球人类、全球生灵，甚至是地球本身的生死，都已经被李见真掌握在了手中。

    他不

    李见真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停了下来。

    然后，直播画面里，有人注意到了什么。

    一个坐在屏幕前的年轻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并不是错觉——

    只见李见真的脚部，从脚踝往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化成了一根根的线条。

    其他细心的观众也发现了这一点：

    【等等...他的脚...】

    【我看错了吗？他的脚怎么了？】

    【不是，他在分解？！】

    【什么情况？他不是成功了吗？！】

    【你们仔细看，是从脚开始的...像线条一样...】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

    突然，有人想起了什么——

    这种现象，不是γ波没达标的人承接不住“花”、遭受反噬时的典型表现吗？

    艾登吴提出了γ波理论后，这种情况基本已经不会出现了。

    承接者在承接花之前会经过严格的γ波阈值测试，不达标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花。

    但异能降临初期，无数人因为γ波不达标，在承接的瞬间自身维度溃散，早就已经被记录在了教科书中，已经成为了常识。

    可现在，它又出现了。

    出现在了李见真身上。

    【这是……失败了？】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成功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

    弹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屏幕前，陈忠脸色瞬间变了，现场，一个个S级狂喜的表情也僵在脸上。

    金洋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极大。

    他猛地转头看向江起：

    “起子！他这是怎么回事？”

    江起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在体宇宙时，他就已经看出来了，李见真太老了，意识体已经十分衰弱了，再加之他进入体宇宙，意识体被冲击，他能成功从体宇宙带回大道碎片，能完成合道、突破S级，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李见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那些线条已经蔓延到了小腿，但他毫无所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些吞噬他的线条不存在一样。

    他抬头，看向天空：

    “江院士，释觉法师。”

    “可否下来一叙？”

    银白色飞行舰舱门打开，江起一步迈出，身形从上百米的高空直坠而下，没有防护，没有任何异能加持，他就这样坠落。

    直到临近崐仑之巅时，他的速度才骤然减缓，象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他。

    他轻轻落在李见真身侧。

    与此同时，另一侧，一艘飞行器降落，释觉法师走了下来。

    崐仑之巅，万古冰岩之上。

    三个人。

    尤如四十三年前三元论道。

    依旧是道士、和尚、院士。

    释觉法师脚踩芒鞋，看着李见真，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眼中充满了哀恸。

    李见真道：“法师，何必如此？吾以身为花，渡虚合道，此生已无憾矣。”

    释觉法师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向江起：

    “江院士，你有办法吗？”

    江起摇了摇头，道：

    “对不起，如果李掌教四十三年前就悟出了四步登天法，或许完全能够承受蜷缩维度的承载，但现在......维度反噬，我也救不了。”

    释觉法师浑身一震，缓缓闭上眼，诵了一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