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法抑制攻击的冲动？”

    何沛庭指着对方，笑道：“你都给出答案了。”

    男生这边在讨论丧尸事情的时候，另一边的格蕾丝和克莱尔刚好给艾米莉和玛莉两人洗完了澡。

    她们把两小孩交给程立和杰夫照顾后，返回温泉。

    两个小孩子都患有白化病，皮肤极其敏感，不适合泡温泉，所以她们只能用调配过的热水洗了下澡，无法车内享受温泉。

    她们对能洗个澡这事已经十分高兴和满足，也是开开心心地去到旅馆的休息室，没有闹别扭。

    克莱尔看了一圈温泉里的人，问道：“爱丽丝呢？这么快泡完温泉了？”

    安妮回头看去，“她说肚子有些不舒服，让我们先泡着。”

    “你们在聊什么呢？”格蕾丝解开毛巾，坐了下来，让温泉盖过自己的肩膀。

    安妮开口回道：“我们正在交流技术。”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艾达放心了不少，因此在监视对方的时候，偶尔也会不涉及感情地聊一下天。

    她从李洸那里得知艾达很擅长伪装和骗人，所以不会和对方交心。

    “交流技术？”格蕾丝放松身体，问道：“什么技术？”

    “我职业是特工，和商业间谍差不多，所以聊一下这方面的心得。”

    “原来是这样。”格蕾丝是FBI，干的文职工作，对这些也很好奇，“你们能给我说说你们的经历吗？”

    克莱尔笑道：“她们应该有保密协议，说不得这些吧？”

    “现在都末日了，说了也没人管吧？”

    艾达摇了摇头，“抱歉，这和有没有人管没关系，是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

    安妮点头道：“同上。而且我们的经历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不如说大部分时候都很辛苦。”

    一说到这个，艾达就吐槽起来，“没错，比如明明觉得恶心，为了情报还得贴到不喜欢的人身上。”

    “对，遇到那种人还得摆着笑脸和对方说话，恶心死了。”安妮也是回想起过去的任务，对此有感而发。

    格蕾丝听到这充满怨念的话，瞬间就打消继续问下去的想法。

    她转移话题，道：“既然这样还是别提那些破事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艾达。”

    “我？”艾达心里奇怪，自己和对方没什么交流，也就因为对艾米莉和玛莉两人好奇的时候接近过格蕾丝。

    她对两个小孩好奇是因为她不觉得李洸这种理智的人会带两个拖油瓶一起行动，所以怀疑两小孩身上有秘密。

    格蕾丝倒没有防着艾达，或者说觉得那不是要保密的事情，就把艾米莉和玛莉的身世说了出来。

    艾达顺着这点，总算知道李洸他们和基甸为什么结仇了。

    回到格蕾丝的问题上，艾达顿了顿，问道：“什么问题？”

    “你是喜欢李洸吗？”格蕾丝直白地问了出来，眼里还带着八卦好奇的光芒。

    “呃————你怎么知道的？”艾达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脑海里宕机了半秒钟，然后又用半秒钟做出了决定，承认了这点。

    她泡着温泉，脸红彤彤的，刚好能让人误会。

    格蕾丝说道：“因为我看你总是时不时就盯着队长。啊！我可没有盯着你看，就是好几次吃饭的时候我意外看到的。”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盯着他看，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也是。”格蕾丝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突然说这个是为什么？”

    “呃，我们一群女孩子聚在这里泡温泉，就只能聊恋爱之类的事情吧？”

    克莱尔笑着问道：“格蕾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自己因为经常搬家所以没朋友的，哪来的经验之谈？”

    “我网上看的不行吗？”格蕾丝气鼓鼓地道。

    艾达为了打入内部，顺着恋爱的话题，问道：“那你们呢？队伍里有喜欢的人吗？”

    克莱尔左看看低头看水的格蕾丝，右看看抬头望天的安妮，最后摆正脑袋，说道：“我哥啊。”

    “喂！你这算耍赖啊。”格蕾丝立即抬头，重新活跃起来，道：“艾达说的可不是那种喜欢！”

    安妮被泡得有些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些，说道：“我没有，现在这种末世，死亡来得太突然，可不是谈恋爱的时候。”

    “误？那队长和阿什莉为什么在一起了？”格蕾丝好奇道。

    安妮解释道：“我们之前在西班牙有过一段平稳的日子，可惜因为某件事，我们只能逃离西班牙，开始这段前往华夏的旅途。”

    “西班牙的情况也不好吗？”艾达想获得更多国际信息，“那里的丧尸是怎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