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们学校不管？”

    宋思阳“额”了一声，说：“一开始也是管的，后面听说是闻哥家里给学校捐了一点点钱，”宋思阳边说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后来学校就不怎么管了，反正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又不影响他学习。”

    “那这照片里是他的真发？”

    宋思阳原先是想摇头的，但是想起来昨天被闻砚临坑的五百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口污蔑道：“没错！好看吧……额不是，说错了，你看他不仅欺负同学，还染头发，一看就是一个不良少年。”

    “他欺负同学？欺负你了？想不到他人长那么好看，居然干欺负同学这种坏事。”江洄时忍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他。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校霸。不过，你也觉得他好看？我觉得他染头发更好看。”

    他后面这句话没控制住音量，加上班里的同学大部分都踩点来，现在还没到时间，班里比较安静，几乎一整个班都能听到。

    “什么染头发，昨晚还在聊成绩，今早就说上染发了？已经想好高考后要干什么了？”闻砚临的声音从班级门口传来。

    他一手拿着水杯，单肩背包，倚在门框边上表情冷淡地看着宋思阳。

    宋思阳不敢看他，心虚地说：“我思维一向跳脱，你知道的。”

    江洄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道：“闻砚临，宋思阳说你之前还染了粉色头……”江洄时还没说完，就被宋思阳捂住了嘴。

    宋思阳尴尬地笑了两声：“我什么都没说。”

    “？你又在编排我什么。”

    宋思阳拉着江洄时，转过身背对着闻砚临，压低声音说：“救命救命闻哥他没染过头发。”

    “？”

    他将昨天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又道：“他昨天坑我，我想小小报复一下他。闻哥没染过头发，照片上是我们硬安上去的假发，他头发哪有那么长，大概就在肩膀上面吧，高一下学期刚开学就剪了。”他大概比了比长度。

    “帮我瞒着点，别让他知道我刚才又说他染头发，又说他不良少年，还说他校霸，拜托拜托。”宋思阳恳求。

    江洄时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其实背地里快被宋思阳笑死了。

    宋思阳转过去对着闻砚临说：“没什么没什么，不是说了嘛我思维比较跳跃。”

    闻砚临结合昨天的事和江洄时的话，对于宋思阳有没有编排他，编排他什么也猜出个七七八八。

    他“呵”了一声，装作不知道，顺着宋思阳的话往下说：“思维跳不跳跃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如果看到窗边的教导主任，肉身就该跳跃了。”

    “？”宋思阳赶紧把手机扔进抽屉，熟练地佯装乖巧地露出一个笑。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转头看向窗外，却发现空无一人。

    “……？闻砚临你故意的！”宋思阳气结。

    “嗯，故意的。”

    闻砚临说完这句话就趴在桌子上打算睡觉。

    江洄时贴近他低声询问了两句，得到闻砚临许可后利落地拿上闻砚临的水杯去了饮水间。

    宋思阳追在后面说：“哥帮我也装个水吧谢谢谢谢。”

    江洄时头也不回，挥了挥手说：“我拒绝，我只帮你闻哥装。”

    “……？你偏心！”

    等江洄时拿着温热的水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宋思阳哀怨的眼神。

    “江洄时，你说实话，闻哥昨天威胁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场？”

    “……”

    江洄时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思索了片刻还是点点头承认了。

    在宋思阳一通痛心疾首的“你居然助纣为虐”的控诉结束后，江洄时回到自己座位上，发现闻砚临已经醒了。

    他下意识放低声音，对闻砚临说：“我刚才吵醒你了吗？”

    宋思阳瞪大了眼睛：“？江洄时你刚才不是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

    江洄时没理他，单手推着他的脑袋让他转了回去。

    闻砚临摇了摇头，有些愧疚地说：“刚才没睡醒不小心说出去了。”

    江洄时没在意，说：“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是暑假，大课间没跑操。

    这么长的课间，闻砚临破天荒地没睡觉。

    江洄时问他：“你生日三月四号？是今年元宵节？”

    像是看出了闻砚临眼里的疑惑，江洄时果断地说：“宋思阳说的。”

    闻砚临笑了笑，点点头：“我出生那年的三月四号也是元宵节，也是九九天。”

    “九九天？”

    “冬九九，从冬至开始数，数上九天为一九，再数九天是二九，古时候有九九消寒图，数完九九为寒尽，预示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