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诏回金州,鸿安一句洗脖子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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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葵肩膀一颤。

    “老奴在。”

    “你回去告诉杨坚。”

    鸿安抬眼。

    他的声音不高,却把堂里每个人的耳朵都拽了过去。

    “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

    魏葵肩膀猛地一缩,脸色刹那白得发灰。

    堂中亲兵也猛然抬头。

    几名金州将校眼底的血色一下翻了出来,像是憋了数日的闷气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

    陈砚抬眸看了鸿安一眼,手指停在案卷边缘。

    这个答法太硬。

    硬到不像接旨。

    倒像当场把圣旨翻过来,抽了杨坚一记响亮耳光。

    可陈砚没拦。

    因为鸿安没有毁诏。

    也没有接诏。

    更没有糊涂到当堂喊出一句“不认父皇”。

    他要让这道真诏活着。

    让它原封不动回去。

    回到乾清宫,回到杨坚手里,再反过来咬杨坚一口。

    鸿安继续道:“本王会亲自把他这个隋武王的脑袋摘下来。”

    堂内亲兵齐齐抬头。

    有人的眼睛一下亮了。

    有人的喉结滚了一下,胸口鼓起,几乎要喊出声,却又硬生生压住。

    他们知道这是圣旨当前。

    知道这话写进册里便重如千钧。

    可他们更知道,乾清宫里被铁闩锁住的是奉天皇帝,是鸿安的父亲。

    杨坚能逼皇帝写字,鸿安就能逼天下看清是谁握着刀。

    鸿安看着魏葵,嘴角还带着那点笑意。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以为拿父皇就能要挟我?”

    魏葵嘴唇发白,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恨不得自己此刻聋了。

    可他偏偏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鸿安停了停。

    “再替本王谢他一声。”

    这句话一出,连陈砚都顿住了。

    谢?

    谢杨坚?

    堂内不少人眼里露出困惑。

    鸿安一字一句道:“谢他把鸿泽从东偏殿赶走。”

    堂内安静片刻。

    随即,几名金州将校眼神变了。

    有人猛然明白过来,拳头在袖中攥紧。

    太子鸿泽。

    这层旧枷锁,原本一直压在鸿安头上。

    奉天正统还在东宫。

    雍德帝还活着。

    太子名分未废。

    金州再强,北境再稳,鸿安也只能以镇域王之名行事。

    他要救驾,得绕过太子。

    他要清君侧,得防着东宫反咬。

    他要统奉天旧臣,还得先解释一句,自己并非夺嫡。

    可杨坚逼鸿景写下“太子之乱已经平息”。

    这七个字,太狠。

    也太蠢。

    它等于由乾清宫亲笔承认,太子鸿泽是乱源。

    杨坚一边想用圣旨钓鸿安,一边却亲手把鸿泽这块压在鸿安头顶的旧牌匾摘了下来,摔在地上。

    鸿安这个“谢”字,要当着魏葵说。

    也要原封不动送回乾清宫。

    让杨坚听见。

    让乾清宫里那些奉天旧臣听见。

    更让偏殿铁闩后的鸿景听见。

    魏葵伏得更低,牙齿磕了一下。

    “老奴……老奴不敢……”

    “你敢。”

    鸿安打断他。

    声音很平。

    却没有给魏葵半点退路。

    “你从乾清宫把这道诏送到金州,就敢再把本王的话送回去。”

    他转头看向书吏。

    “记。”

    书吏猛地低头,笔落在册页上。

    这一次,笔尖仍有些抖,却终于敢写了。

    鸿安道:“魏葵奉隋武王杨坚之命,持乾清宫备用御记金轴来金州宣旨。”

    “封泥新鲜,朱砂未干。”

    “御记旧缺相合。”

    “诏文原话,一字不漏。”

    书吏写得飞快。

    纸面上沙沙作响,像有无数细小刀锋在刮过。

    陈砚接过话头,盯着封口看了片刻。

    “封泥来样、朱砂颜色、御记缺口,另拓一份。”

    他抬手指向魏葵。

    “魏葵亲口称,陛下在乾清宫偏殿,也入册。”

    陈砚声音很冷。

    “偏殿二字,不可改成养病,不可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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