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依然纤细，但此刻已经不显得违和，因为那声音中的颤抖，比声音本身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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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他徒手捏碎了三转洞天境的全力一击？”

    “一转捏碎三转的一击？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陆玄策这下踢到铁板了。”

    那些之前还在担心唐晨会不会受伤的新生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老生会用“看好戏”来形容眼前这一幕，这确实是一场好戏，只不过主角不是陆玄策，而是唐晨。

    唐晨缓缓收回右手，脸上的冷笑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面色铁青的陆玄策，淡淡开口道：“陆学长，还要继续吗？”

    陆玄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不知道唐晨在九玄圣梯上的事迹，在他看来，一个一转洞天境的新生，就算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他三转洞天境的修为，对付一个一转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个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的新生，徒手捏碎了他的全力一击，还让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这种实力差距，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陆玄策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更多的却是疑惑。

    唐晨还没来得及回答，人群中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陆玄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个老生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陆玄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唐晨学弟昨天在九玄圣梯上引动了极数七响，九道金柱齐现，连院长都被惊动了，亲自开口让他进入圣院。你居然跑来向他寻仇？你是不想在潜龙榜上混了吧？”

    陆玄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极数七响？九道金柱齐现？院长亲自开口？圣院？

    这几个关键词每一个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围观的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为什么唐晨明明只有一转洞天的修为，却能徒手捏碎他的攻击；为什么这个新生站在他面前，眼神中会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

    因为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新生。

    而是一个连院长都要亲自前来观礼的绝世天骄。

    陆玄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股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唐晨看着陆玄策那张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惊恐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无聊。这种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人，他见得太多了。

    弟弟在外院称王称霸，哥哥在内院仗着潜龙榜的排名耀武扬威，一脉相承的做派，让人作呕。

    “陆学长，”唐晨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说过了，令弟与我只是正常切磋，不存在什么卑鄙手段。如果陆学长不相信，可以去找当时在场的人求证，但如果陆学长执意要为弟弟出头……”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陆玄策的眼睛。

    “我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