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单膝跪地。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他的白衣。他的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魂力在快速流失。

    “军师！”学员们惊叫。

    “我没事。”苏辰咬着牙站起来，“还还能打。”

    虚无大祭司饶有兴致地看着苏辰，就象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他没有急着下杀手，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向苏辰，每一步都踩在苏辰的心跳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虚无大祭司问。

    苏辰没有说话，他在暗暗积蓄力量，准备最后一搏。

    “不是因为境界的差距。”虚无大祭司说，“而是因为你心中有牵挂。你在乎你的学员，你在乎你的同伴，你在乎那些素不相识的平民。这些牵挂，让你变得软弱，让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总会想着保护而不是毁灭。”

    “而我没有。”虚无大祭司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紫色的瞳孔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我心中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恐惧，没有希望。我只有对力量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为了这些，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自己。”

    “所以，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