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他们要从这封信上有所收获才行。

    “所以，冯护卫可有什么收获？”借由问题王茂平也在梳理思绪。当然，之所以问出来，还因为自家护卫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

    而这个问题，冯瑞还真是想过的，此时并没有经过思考，便开了口：“大人，这乡试的内容写的如此详细，肯定是出自官员之手。”

    “冯护卫说的没错。”信上的内容的确是非常详细，有些细节是官员才会知晓的。

    得到大人的肯定后，冯瑞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所以，大人，既然是出自官员之手，那么只要我们核对字迹，就能够把此人找出来。”

    官员们肯定是要写文书的，所以虽然有些麻烦，但一定能够有收获。说完之后，便将期待的目光望了过来，希望可以听到自家大人的赞同。

    “冯护卫前边说的不错，这封信应该是出自官员之手，而且很有可能是出自上朝的官员之手——”王茂平同意冯护卫说的前半部分：“但，想要核实笔迹，将此人找出来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