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置上，瞬间被蒸发。就在这时，午夜的光鞭再次袭来，精准缠住那道暗绿色能量，暗紫色光芒一收，将虚无魔法扯成碎片：“快！我撑不了太久！”

    暮光咬紧牙关，将剩下的魔力全部注入装置——淡紫色光芒在装置内部炸开，幽绿纹路瞬间黯淡，装置“咔”地裂开一道缝，黑雾顺着裂缝往外泄，却被午夜及时展开的梦魇护盾挡了回去。

    “撤！”领头的幻形族见装置被毁，嘶鸣着转身往隧道里退，剩下的幻形族也跟着溃逃，只留下满地沾着黑雾的爪痕。

    暮光盯着隧道口，刚想追上去，肩胛的疼痛突然爆发，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午夜连忙上前扶住她，蹄尖能摸到她盔甲下滚烫的皮肤：“别追了，它们只是先撤，肯定还会再来。”

    暗绿色的黑雾渐渐散去，廊顶的水晶灯重新亮起，却只剩零星的暖光——大部分灯盏已经在战斗中碎裂，碎片混着黑雾的残渣，落在蔓叶地毯上，把之前的银线与蓝涟漪染得斑驳。

    暮光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银色盔甲上的裂痕还在渗着淡淡的虚无魔法残留。

    她抬起马蹄抹了把额角的汗，望着地下核心入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紧绷：“核心暂时安全了……但下次，它们绝不会这么容易被打退。”

    ——

    夜晚的风从友谊城堡长廊的尖拱窗缝溜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廊顶悬挂的水晶灯泛着暖融融的柔光，将彩色玻璃窗的纹路折射在蔓叶花纹的地毯上，化作细碎的银线与淡蓝涟漪，倒比白日的光斑多了层静谧。

    暮光走得更慢了些，受伤的肩胛还缠着浅浅酸胀，每动一下翅膀，翼骨都带着细微的牵扯感，额角残留的疗伤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午夜看在眼里，悄悄将步速压得更缓，蹄尖轻轻点在水晶灯投下的暖光斑里——像是故意为她铺出一条不沾凉意的软路，连风都似被她的动作挡了几分。

    “作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我没有时间留恋过去。”紫色天角兽的蹄尖在暖光斑边缘顿住，没再往前踏——像是刻意和“温暖的回忆”保持距离。

    她望着廊尽头的暗影，声音里没半点犹豫：“你说的那个‘她’，会为了一句旧承诺绕远路去看苹果园的花，会抱着旧书在图书馆待一下午；但我不能，午夜。”

    她拢了拢翅膀，受伤的肩胛传来轻颤，却更快压下去：“小马利亚需要的是往前走的统治者，不是沉在回忆里的暮光闪闪。”

    所以，请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了。”暮光往后缩了缩蹄尖，刚好退出暖光斑的边缘，凉意立刻缠上她的蹄腕。

    她攥紧袖口，把受伤肩胛的轻颤藏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硬气：“我能扛住这些——扛住伤，扛住小马利亚的担子，不用谁来可怜。”

    “这是我对过世的小马利亚上一任君主宇宙公主和月亮公主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