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丞相府有事  成亲后夜夜守空房,提和离他却跪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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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禾端坐不动,神色平和无半分波澜,语声清缓却字字沉实,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太傅夫人言重了。元氏闯下的祸事,已然伤及我镇国公府根本,此事断不能轻易私了。

    此间拘禁,并非刻意苛待,只是为约束她不再滋生事端。三餐皆是按份供给,并无断食饿死一说,夫人不必忧心。

    既入我镇国公府门,犯了错便该在此处领受处置。太傅府自有管教儿女的规矩,我镇国公府亦有处置罪人的法度。今日恕我不能松口放元敏随您归去,若贸然将人交还,便是轻纵过错,日后旁人效仿,两府颜面皆难保全。”

    “这么说,是不放人了?”

    “是。”

    太傅夫人一听,沉吸一口气,拭去眼角湿痕,眉目间添了几分长辈自持的威压,望着谢青禾的目光里暗含了几分轻视:“谢青禾,我知晓你是府中主母,只是论辈分,我终究是你的长辈。镇国公与老夫人尚且未曾发话,你这般一口回绝,未免太过自作主张。元敏是我太傅府嫡女,她的归宿与责罚,本就该由我与太傅定夺,你一个晚辈,又怎能擅自扣下我的女儿不放?”

    “还请你暂且退让一步,待国公或是老夫人出面,咱们再好好商议此事,莫要凭着一己之见,僵持伤了两府情分。”

    “不必请出父亲和祖母了。”

    话音刚落,萧惊寒抬脚走了进来,“大嫂的意思,便是我父亲和祖母的意思,镇国公府上下的意思。”

    这话给了谢青禾莫大的脸面,同时也令太傅夫人下不来台,“这般言辞凿凿,是不将我太傅府放在眼里吗?”

    太傅夫人敛去眼底悲色,脊背挺直,语气沉沉带着逼人的威压,字字句句压了过来:“萧惊寒,谢青禾,元敏乃是太傅府嫡出千金,此事本就该由我们太傅府全权处置。如今我低声下气前来领人,已是给足镇国公府颜面。”

    她年少失慎,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这般拘押磋磨。今日你们若执意扣住她不放,真逼出什么好歹,便是两府彻底撕破脸面,朝堂之上,我太傅府也自有说法,到时候伤的不只是两家交情,更是国公你的体面!”

    萧惊寒眉眼冷沉,立在谢青禾身侧,声线不高,却带着手握权柄的沉肃压迫,字字掷地有声:“夫人此言未免本末倒置。元敏犯下错事在先,闯下祸事累及我镇国公府,如今反倒拿两府交情,朝堂局势施压于我?”

    “若非如此,你们怕是不肯放了我女儿!”太傅夫人道,“我女儿嫁给你爹当续弦,已经是委屈她了,如今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你们就要逼死她,简直是欺人太甚!

    “小错?”萧惊寒冷笑一声,道,“我本不欲与你多费口舌,可你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赖在此处不肯抽身。”

    “你当真以为元敏那些腌臜勾当藏得天衣无缝?眼下我还留着几分情面,尚可保全太傅府体面,不至于落得满门遭人指点唾骂。若你执意不识好歹,非要与我僵持作对,那便休怪我心狠。不出三日,元敏私下做下的那些龌龊事,会传遍京中高门,连街头贩夫走卒都能闲谈一二。届时太傅一世清名尽毁,你们走到何处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整个太傅府永世抬不起头。”

    “孰轻孰重,夫人最好掂量清楚,别等到颜面尽失,再来求我手下留情。”

    撂下最后一句话后,太傅夫人已是脸色大变。

    静默地与萧惊寒对视了片刻后,太傅夫人豁然起身,道:“好,萧惊寒,今天的话,你给我记住了。”

    萧惊寒:“太傅夫人慢走。”

    “哼!”太傅夫人狠狠白了萧惊寒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她前脚一走,一直绷着身子的谢青禾立刻松软下来,靠着椅背道:“可算走了,跟他们说话文绉绉的,可累死我了。”

    “大嫂辛苦了。”萧惊寒道,“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谢青禾当真将茶盏端了起来,呷了一口道:“缘笙呢?怎么没过来。”

    “她在沉香院陪焱儿玩呢。”萧惊寒道。

    “缘笙待焱儿倒是极好。”谢青禾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就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想啊。”萧惊寒道,“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谢青禾愣了愣,忽然见不说话了。

    萧惊寒瞥了谢青禾一眼,起身,“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站起来就要走,谢青禾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住萧惊寒:“等等。”

    萧惊寒:“怎么了?”

    谢青禾站起来,“差点忘了告诉你,丞相府派人送信过来,说丞相病了,让缘笙回去看一看。”

    “柳相病了?”萧惊寒道,“很严重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谢青禾道,“据四弟说,自打闹出了那件没脸的事情厚,柳丞相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

    这倒是。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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