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自带三分勾魂摄魄的意味。

    鼻梁秀挺，唇色嫣红如血，唇角天生上扬，不笑时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邀人品尝。

    可这媚态之下，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毒。

    吴怀秋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被她看过的人，无论男女，都莫名觉得脖颈一凉，仿佛被毒蛇盯上。

    而她腕上那条碧绿小蛇也昂起头，吞吐着猩红的信子，蛇瞳幽冷。

    “姐姐走得真快。”

    吴怀秋开口，声音软糯柔媚，像化不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嘶哑的尾音。

    “都不等等妹妹。”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挽住吴怀夏的手臂。

    动作亲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四公主的手腕内侧，指甲轻轻刮过肌肤，带着几分挑逗与占有。

    吴怀夏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却没推开，只是淡淡道。

    “该入宫向父皇母妃请安了。”

    “是呢。”

    吴怀秋轻笑，目光却飘向人群中几位容貌出众的年轻官员和贵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审视，随即又收回视线。

    专注地看着四公主的侧脸，眼神痴缠如丝，仿佛要将她吞入眼底。

    两人在礼部官员簇拥下，登上早已备好的凤辇，往皇宫方向而去。

    御道两侧的人群开始低声议论。

    “四公主这修为……怕是离元婴只差一线了吧？”

    “听闻她在天女宫百年，已将《天女御龙诀》修至第八重，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五公主也了不得，那‘碧鳞蛇’可是天女宫三大毒灵之一，寻常金丹修士被咬上一口，三息之内必化脓血。”

    “你们没发现么？五公主看四公主的眼神……啧，天女宫那地方，果然……”

    “噤声！皇室之事，岂容妄议！”

    凤辇内。

    吴怀秋依旧挽着吴怀夏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姐姐身上，胸口柔软有意无意地轻蹭吴怀夏的手臂。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花果混合的熏香，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腥甜。

    那是她常年与毒物为伴，浸染入骨的气息。

    “姐姐，”

    吴怀秋凑到吴怀夏耳边，吐气如兰。

    “京城比以前热闹多了呢。”

    “刚才街上，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姐姐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苍蝇一样绕着姐姐的腿、姐姐的胸打转，真让人恶心。”

    吴怀夏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修行之人，何必在意世俗目光。”

    “可我在意。”

    吴怀秋的指尖轻轻划过吴怀夏的手背，声音更软。

    “姐姐是我的，谁多看一眼，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如同撒娇，可话里的狠毒却让人不寒而栗。

    吴怀夏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向妹妹。

    四公主的瞳孔颜色极淡，近乎银灰，注视人时冰冷如霜。

    “怀秋，这里是大夏，不是天女宫。”

    “收起你那套做派。”

    “是是是，都听姐姐的。”

    吴怀秋笑着应下，手上却挽得更紧，指尖轻轻划过吴怀夏腰侧，动作暧昧如调情。

    “对了姐姐，我听说……太子被废了？”

    吴怀夏眼神微凝。

    “你消息倒灵通。”

    “路上听几个不长眼的散修议论，顺手搜了魂。”

    吴怀秋漫不经心地说。

    “这么说，储位空悬？”

    “姐姐，这可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