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在想，女子参政，能有什么作为？在想，没有子嗣，拿什么争储？”

    她顿了顿。

    “本宫不妨把话说清楚。”

    “子嗣之事，确实是本宫的短板。世家大族，最看重这个。本宫也不指望靠联姻、靠血脉，去拉拢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世家代表，一个不落。

    “所以，本宫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

    那些世家代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吴怀夏继续道。

    “本宫要的，是寒门子弟，是庶女庶子，是那些被世家宗门压得抬不起头、却身怀真才实学的人。”

    “他们是无根浮萍，无依无靠。可正因如此，他们一旦有了机会，便会拼尽全力抓住。他们一旦效忠，便是绝对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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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手，指向贡院的方向。

    “即将开始的科举，就是本宫选人的地方。”

    “灵根好的，可以进。悟性高的，可以进。战力强的，可以进。会炼丹炼器的，可以进。有治国方略的，可以进。”

    “本宫不看家世，不看血脉，不看门第。”

    “只看本事。”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寒门出身的宾客，那些站在角落里，原本无人问津的庶子庶女。

    “你们想要的上升通道，本宫给你们。”

    “你们想要的公平机会，本宫给你们。”

    “你们想要的靠山。”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本宫就是你们的靠山。”

    那些寒门子弟的眼睛亮了。

    那些庶子庶女的手握紧了。

    那些原本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年轻人，此刻纷纷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阳光下的月白身影。

    人群中，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年轻人忽然跪了下来。

    “草民叩谢四公主！”

    他身后，一个接一个，那些庶子庶女身份的年轻人，纷纷跪下。

    黑压压一片。

    吴怀夏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起来吧。”

    她顿了顿。

    “本宫把丑话说在前头。本宫选人，女子优先。这不是歧视男人，是因为本宫出身天女宫，最懂女子不易。”

    “那些有本事的女子，尽管来。本宫这里，有你们的位置。”

    “至于男子……”

    她唇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