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零三章 三乘花轿  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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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崔府三天了,崔玥璃(戌影)每日站在崔府后院廊下,看着那棵槐树,总觉见不到主人的日子太难熬了。

    像握刀的手里少了刀柄,只有空落落的掌纹对着天光。

    如今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回去,守在他身侧,这件红嫁衣,于她而言更像一件归鞘的信物。

    “玥璃,时辰快到了。”

    “花轿已在路上了。”

    崔玥璃站起身,大红嫁衣下摆擦过榻沿,在烛火下泛过一道暗沉的光。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被暗红锦缎衬得愈发冷艳的脸,冰蓝眸子在烛火里微微一闪。

    她没有笑,也没有皱眉。推开门时,崔克让正站在廊下,背对着她。

    “好好伺候殿下。”

    崔克让的声音依旧沉硬,

    “也别亏了自己。”

    崔玥璃没有说话,只微微颔首。

    晨光终于漫过了京城的九重宫阙。

    钟声从城楼传下来,一声接一声,像在替这座京城敲响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

    三乘花轿同时从三座府邸的巷口转出。

    最前头那乘轿顶悬着冰蓝色灵光珠,是正妃姒脂的仪仗;中间那乘缀着月白流苏,灵光珠温黄柔和,是姬苏的轿撵;最后那乘轿身略窄,灵光珠偏暗,悄无声息跟在长街末尾,是崔玥璃的喜轿。

    晨雾还没散尽,三颗明暗不一的灵光珠在薄霭里缓缓移动,像三颗落入人间的星,顺着三条不同的街巷,一同往朱雀大街的方向汇去。

    沿街的人声渐渐热闹起来,道喜声、锣鼓声、孩童的笑闹声裹着晨风卷过来,三乘花轿汇入人流,顺着长街一路往前。

    镜头往高处拉,长街如墨带,红轿似朱砂,三抹红色在晨雾里越靠越近,最终汇成一道缓缓流动的红流。

    长街的尽头,瑾亲王府的朱红大门正静静敞开,鎏金大字在晨光里泛着暖光,像一张早已铺好的网,等着她们一步步踏进来。

    卯时三刻,朱雀大街两侧的禁军早已列阵。

    黑铁甲胄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矛尖如林,将街面空出三丈宽的通道。

    两侧的酒楼茶馆门窗紧闭,可每一扇窗纸后面都藏着数不清的眼睛,京城的百姓,朝堂的眼线,各府的暗桩,都在等着看这三乘花轿同时落地的时刻。

    晨钟敲到第七响时,三乘花轿几乎同时从三条巷口转出。

    绣金流苏在晨风里轻轻晃动,轿身以紫檀木为骨、鲛绡为帘,轿顶各缀一枚拳头大的灵光珠,珠光分别为冰蓝、月白、暖黄三色,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各自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前排的冰蓝花轿略高半寸,轿帘边缘绣着凤纹,银线在珠光下流转如霜。

    那是姒脂的轿。

    后面的月白花轿紧随其后,轿帘素净,只绣了几竿疏淡兰草,与暖黄花轿并排行进。

    月白是崔玥璃的,暖黄是姬苏的。

    三乘花轿之间隔着恰好三丈的距离,既不分先后,也不争高下,像三枚被同时推向棋盘同一格的棋子。

    街边的百姓屏着呼吸,看着那三乘花轿缓缓行过。

    有

    “是裕亲王的外孙女,镇北公的女儿。”

    旁边的人

    “崔家的也在,德妃娘娘的堂侄女。”

    “那是姬家的,皇后娘娘的亲侄女……”

    三乘花轿,三座世家,三股势力,同时被塞进同一座王府的大门。

    街角茶楼二层的窗纸被捅开一个极小的孔,后面的人低声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纸裂了,他又换了个角度,继续盯着轿顶那三颗灵光珠映出的光晕。

    瑾亲王府门前,朱红大门洞开。

    门楣上“瑾亲王府”的鎏金匾额换了新的,边角金漆还没干透,映着晨光泛湿润的亮。

    阶下铺了整张的红毯,从门槛一直延伸到街沿,被晨露浸得微微发潮。

    两排玄甲亲兵分列红毯两侧,每人腰间悬着新铸的破灵弩,弩臂上的空之符文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幽蓝。

    府门内,吴怀瑾站在正堂檐下。

    墨色锦袍换了绛红,领口以金线绣着四爪蟠龙,袖口收得极紧,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的苍白在绛红衣料的映衬下愈发显眼。

    晨风从院外灌进来,将他领口的金线龙纹拂得微微晃动。

    德妃站在他身侧,绛紫宫装外罩赤金霞帔,鬓边凤钗流苏垂到肩侧。

    她的手搭在吴怀瑾臂弯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看着府门外

    “你父皇来不了。朝会散不了,他让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代宣旨意。”

    吴怀瑾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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