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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影的手猛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眼泪掉得更凶,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怕惊扰了身上的人。
她的手落在他袖口边缘,顺着那截布料缓缓向上,指尖触到他腕间微凉的皮肤。
“之前......”
“主人替奴渡化灵根的时候,奴没有喊疼。今夜奴也不会喊疼......”
他俯下身吻住她时,她正仰着头将颈间那道暗红金属完全暴露在他唇下,喉间的颤动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他唇上。
那道热流从金属表面渗入皮下,像被注入了温度的血脉重新活过来,从颈侧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那里被攥出一片细密的褶皱。
他没有给她漫无边际的温存,她也不需要。
当她从他身下坐起来时,后背还留着他指腹按过的红痕,那道歃影箍正泛着饱满的暗金色光泽,温热的金属贴合着她颈间的皮肤,像一件刚被填满的容器。
颈侧那几道细碎的金纹还没完全褪去,像烙在肌肤上的图腾,锁骨处的齿痕还在发烫。
她侧过身将寒影刃重新握入掌心,刃面上映出她微微发亮的眉眼,和那道被重新灌满的箍。
“主人,”
“奴不需要主人记得奴是谁。”
“奴只需要主人记得,这枚箍永远不会被解开,因为它是主人亲自烙进奴骨血里的。”
她说着,垂下眼帘,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吴怀瑾俯下身,低头吻在她颈间那道发烫的金属箍上。
唇瓣的温度透过烫金的纹路渗进去,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人。”
他的声音落在她发顶,沉得像誓言。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气音,
“刀要磨,人也要喂。”
“今晚喂饱你……”
戌影的睫毛剧烈地颤着,眼泪终于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浑身一软,径直倒进他怀里,冰蓝色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里头只剩完完全全的臣服与眷恋。
她没有出声,只是靠在他怀里,让那枚被重新灌满的歃影箍在月光下泛着温热的暗金色光泽。
那道金属环是她唯一的信物,也是她刻进骨血里的归属。
从今往后,她的骨血里,全是他的印记。
最终,吴怀瑾在戌影的房间过了一整晚。
三个院子,三种温度,三枚各有用处的棋子。
一个硬骨撑着傲气,一个软骨藏着算计,一个傲骨刻着忠诚。
全都牢牢钉在他的棋盘上,半分偏差都没有。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天还没亮透,龙雀台的雾便散了。
晨光从万岁山巅倾泻而下,将整座高台染成一片冷金色。
星核悬在八根盘龙金柱顶端,白日里收敛了光芒,只在台面上投下极淡的星轨投影,像一幅半干的墨迹铺在汉白玉石上。
吴怀瑾站在台基下,绛红锦袍换回了惯常的月白常服,外罩墨色大氅,领口的银狐毛在晨风里微微拂动。
他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浮着一层淡青,恰到好处地维持着“重伤未愈”的底色。
只是他今日的步伐比前几日稳了些许,不多,恰好能让有心人看出来他在“好转”,又不至于让人觉得他好得太快。
姒脂走在他左侧半步之后,今日未穿婚服,换了一身玄色劲装。
衣料贴身,从肩线到腰际一路收束,勾勒出常年策马磨出的紧实线条。
领口的盘扣错了一颗,恰好露出锁骨边一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夜被他按在榻沿时蹭出来的痕迹。
她脊背挺得笔直,鬓边只簪了那支霜花金钗,钗尖朝北,脚步却比平日慢了半分,像肩窝的酸软劲还没彻底散干净。
这是她作为瑾亲王妃第一次正式面圣。
姬苏走在右侧,素白襦裙外罩银狐裘披风,发间那支白玉莲簪歪了半寸,像晨起时来不及仔细整理。
她走路时膝盖微屈,步子放得极轻极缓,像昨夜累狠了至今还没缓过来。
狐裘毛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颈侧几道淡粉的痕,浅得像落了片桃花瓣,偏生在晨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细碎的影,唇角弯着极浅的弧度,恰好是“被夫君疼爱过、又不肯张扬”的分寸。
崔玥璃(戌影)走在最后面,墨色劲装裹着利落的身形,颈间歃影箍在晨光里泛着刚被灌注过的饱满暗红色泽,边缘那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比往日深了一分。
她垂着眼帘,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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