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五十一章 战场应激  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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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说话,而是绕到老人身侧,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老爷子,得罪了。”

    他说著,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老人脖颈的动脉上。

    指腹感受著那里的跳动。

    最后,他才退后一步,目光仔细地打量著老人的面色,眼底,以及舌苔。

    一套望闻问切的流程走下来,行云流水。

    李建业做完这一切,才重新站定,目光再次与老人对视。

    他缓缓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您这头疼,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话音落下。

    老人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这个时间,太精准了。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翻起了波澜。

    这小子,真有点本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李建业心中瞭然。

    “其实,从赵小姐跟我说起您的一些情况时,我就大概有数了。”

    “今天再把脉观察,就更加確定。”

    “您这病,属於血管性头痛。”

    “病根,就是战场应激,加上长时间的熬夜、精神高度紧张共同诱发的。”

    “得这种病的人,一般是常年在战场上熬夜制定作战计划,或是在连天的炮火中指挥战斗,长期的精神紧绷,加上睡眠严重不足引起的。”

    “所以,很容易受到点刺激就容易头痛,还会畏惧巨响或者刺眼的光线。”

    “战爭已经结束了,但战爭在您身上留下的痕跡,直到今天还在对您造成影响。”

    李建业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老人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战爭。

    炮火。

    不眠不休的指挥室。

    那些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被岁月和伤痛层层包裹的画面,被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昏暗的灯光下,老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前宽大的沙发,华贵的陈设,都在迅速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昏暗指挥室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鸣声,一声接著一声,仿佛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与泥土混合的腥气。

    他站在地图前,双眼布满血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晚上没有合眼。

    身边的警卫员递过来一个冰冷的馒头,他胡乱啃了两口,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地图上那些代表著生死存亡的箭头。

    还有那些鲜活的面孔。

    那些笑著说“等打完仗就回家娶媳妇”的兄弟,那些在衝锋號响起时义无反顾扑上去的身影

    最后都变成了一座座冰冷的墓碑。

    战爭结束了。

    可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却像附骨之蛆,纠缠了他后半辈子。

    每每头痛欲裂时,他的脑海里便都是这些挥之不去的阴影。

    老人的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

    那双曾让无数敌人胆寒的锐利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浑浊。

    一滴滚烫的泪,顺著他脸颊上刀刻般的皱纹,悄然滑落。

    紧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他那曾经挺得笔直的脊樑,在这一刻微微佝僂下来,宽厚的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著。

    一时间,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竟是泪流满面。

    李建业静静地站著,没有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老式掛钟“滴答”的声响,和老人压抑著,却无法完全忍住的,细微的哽咽声。

    许久。

    老人颤抖的肩膀才慢慢平復下来。

    他抬起粗糙的手背,用力地在脸上一抹,动作带著几分军人特有的粗獷。

    他重新看向李建业,浑浊的眼底带著一丝自嘲,也带著一丝释然。

    “行。”

    老人沙哑地开口。

    “我以为你小子猪鼻子插葱,装象呢。”

    “没想到,还真有点本事。”

    李建业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的微笑,没有居功,也没有自傲。

    老人盯著他,那股审视的意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期盼。

    他沉默了几秒,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能治吗?”

    “能治。”

    李建业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將隨身带来的挎包放在茶几上,缓缓打开。

    里面装著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清冷的光泽。

    “不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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