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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沙发,正是刚才他媳妇躺过的位置,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馨香和女人的体温。
梁县长趴在上面,脸颊贴著柔软的布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也顾不上去想別的了。
李建业从针盒里取出几根金针,並在酒精灯上燎过,动作嫻熟而稳定。
他走到沙发边,看著趴得像条死鱼的梁县长,淡淡开口:“梁县长,裤腰带松一下,裤子往下褪一点。”
梁县长依言照做。
隨著时间推移,李建业捻动著最后一根金针,缓缓將其从梁县长的腰间穴位上拔出。
一套针灸下来,沙发上的梁县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整个人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撑著沙发扶手,慢吞吞地坐起身,一边提著裤子,一边活动著自己的腰背。
“哎哟舒坦!”
梁县长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脸上那股子蔫头耷脑的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爽感。 “建业,不说別的,你这手针灸的功夫,真是绝了每次扎完,我都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透著气儿,轻快不少!”
李建业將金针一根根擦拭乾净,放回木盒里,闻言只是笑了笑。
“有效果就行。”
“有效果是有效果”梁县长脸上的那点喜色很快又垮了下去。
他嘆了口气,有效果是有效果,可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扎完针之后暂时舒坦的效果。
他想要的是根本上的好转,是能让他重新找回男人尊严的改变。
梁县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紧闭的臥室房门,屋內躺著他年轻貌美的妻子,一想到自己守著这么个可人儿的漂亮媳妇,却无能为力、有心无力,他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一样,又痒又疼,还带著一股子窝囊的憋屈。
李建业將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梁县长的肩膀。
“梁县长,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梁县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能不急吗?他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能有几年好光阴?
再过几年,就算治好了那放面,说不定也早就没有足够的体力了。
他强打起精神,看向李建业:“那建业,扎完针,这次就算完了?没有別的要嘱咐的?”
李建业点点头:“没啥特別的,就跟之前一样,鹿茸鹿鞭那些补品,按我给你的剂量吃,我教你的法子坚持练,別偷懒。”
“行,我记住了。”梁县长应了一声,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精神头又上来了一点。
他搓了搓手,脸上重新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对了,建业兄弟,你看我这脑子,光记著自己的事了,上次你托我给你在县里看房子的事,我给你物色了几个,都是不错的地儿,你要是有时间,咱现在就去瞧瞧?”
这也正是李建业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
李建业当即就答应下来:“行啊,那就有劳梁县长了。”
“劳啥,你帮我这么大忙,我给你跑跑腿算啥!”梁县长说著就站了起来,麻利地穿上外套,“走,咱现在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走在路上,梁县长主动开口问道:“建业,你对房子有啥想法不?是喜欢住楼房,还是想要个带院子的?楼房是新盖的筒子楼,单位分的,乾净利索,你想住我都能给你想办法,院子嘛,就是老式的平房,住著宽敞。”
李建业没怎么犹豫:“还是带院子的住著舒坦。”
家里人多,孩子们也整天活泼好动的,需要活动空间,有个院子,种种花养养草,也方便,住惯了院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住楼房。
“好嘞,我就猜你喜欢院子。”梁县长一拍大腿,“我给你找了几个,其中有一个是我觉得最好的,咱先去瞧瞧那个,你要是相不中,咱再看別的。”
梁县长领著李建业,在县城的街道里穿行,最后拐进了一条颇为安静的巷子。
巷子两边都是青砖砌成的院墙,显得古朴又整洁。
在巷子中段,梁县长停在了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
“就是这儿了。”
他上前推开门,一个宽敞的院子便出现在李建业眼前。
院子和李建业在乡下建的也差不多,坐北朝南、主屋是一明两暗的三间房格局,院里有两间厢房,虽然不是京城那种大宅门,但在县城里也绝对算得上是敞亮。
地面铺著青砖,打扫得还算乾净,没有太多杂草,屋子都是青砖瓦房的结构,看著就结实。
院子中央还有一口老井,旁边种著一棵槐树,正值夏季,烈日当空,槐树遮蔽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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