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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搓著手,满脸期待地追问道:“那建业啊,你给我交个实底,照这个速度下去,距离彻底治好,大概还得多久?”
这个问题一出,客厅里的气氛又变了。
李建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吟著,没有立刻回答。
梁县长一看他这表情,心里顿时又“咯噔”一下,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看你,你看你!”梁县长急了,指著李建业,“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小子就搁那儿装深沉,不说话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別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建业被他这急吼吼的样子给逗笑了,摆了摆手,安抚道:“梁县长,您別急,听我慢慢说。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说实话,具体多久能好,这个我真没法给您一个准確的时间。”
“为啥?”梁县长眉头紧锁。
“因为您这问题,它复杂就复杂在,不单单是气血亏虚那么简单。”李建业解释道,“气血亏虚,那是软体问题,我用针灸、用药膳,能给您慢慢补回来,现在看来效果也很好。”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您身上还有硬体上的问题,这个才是根子。”
“硬体”
李建业点点头,神情严肃了几分。
“对,硬体,这个问题不解决,软体做得再好,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他看著梁县长,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啊,与其天天琢磨著啥时候能彻底好利索,不如先把眼下的事儿做好。”
“现在您气血上来了,正好是个机会,让我再给您扎两针,疏通疏通,看看能不能对那硬体』起点作用。”
梁县长听完李建业这番“软硬体”理论,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往沙发上一瘫。
他早就听李建业说过这些,心里也很明白自己这毛病根子深得很,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可就是不甘心,就是期望能听见李建业说,“哎,好了!”
“行吧行吧,你小子说的在理。”梁县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来吧,扎吧,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折腾了。”
那模样,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李建业看著他这副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这梁县长也是个妙人。
他也不再多说,转身从自己隨身带来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李望舒站在一边,看著那明晃晃的银针,心里莫名地一紧。
只见李建业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指轻轻一捻,动作嫻熟得像是摆弄了千百遍的绣花针。
“梁县长,您放鬆,別紧张。”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梁县长手臂上的一个穴位。
梁县长原本还紧绷著身体,准备迎接想像中的疼痛,结果只感觉手臂上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隨即一股微麻的酸胀感,顺著经络迅速蔓延开来。
那感觉,非但不痛苦,反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李建业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针,第三针
一根根银针落下,梁县长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哼。
李望舒在一旁都看呆了。
她之前只是听自己男人说李建业医术了得,李建业之前施针的时候她也没在跟前看著,今天亲眼所见,才明白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这哪里是扎针,简直就像是一场艺术表演。
十几分钟后,李建业捻起最后一根银针,轻轻一弹,针尾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好了。”
他收回银针,一一放回木盒中。
梁县长躺在沙发上,闭著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愜意。
“舒坦太舒坦了!”他咂了咂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好几斤,尤其是刚才针灸过的手臂,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感。
李建业笑呵呵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目光在梁县长和李望舒脸上一扫而过。
“梁县长,看你恢復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这针也扎了,没啥別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又疏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单纯的医患交流。
沙发上的梁县长舒服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那你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他现在是一动都不想动,只想好好享受这针灸后的余韵。
“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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