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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向对方透露过名姓。见到我杀死黑潮怪物的方式，队列中屡次有人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无声默认了这程护送。

    领队老者拄着拐杖，一路下来走得颤颤巍巍，我几次三番借口寻路，特地为其放缓脚步。纵然如此，他临行前仍蹒跚上前，深深朝我鞠了一躬。

    “白厄阁下……您不与我们一同前往奥赫玛吗？”

    ……他们果然认识白厄。

    如无意外，非常时期，那位救世主此刻应身在奥赫玛，或是神悟树庭，无论如何都不该孤身一人出现在命运重渊。

    但老者仿佛未曾意识到这一点似的，只殷殷注视着我，我难以分辨他眼中感激以外的复杂情绪。

    见我迟迟不答，那双枯槁的手微微颤抖着，誓有我不给个答复就要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诚然，在此处发生的一切势必会被转达给奥赫玛的执政者。

    他们微妙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件事：虽然有相似的面貌，但我和救世主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

    换作是白厄，这一路上已经把对面祖宗几代的信息都聊出来了，那种被舍友形容为“令人如沐春风”的气质，我是怎么都模仿不来的。

    所以我并不认为贸然前往奥赫玛是什么好事。

    “不了。”我简短地回答，“穿过这条道路，前方就是奥赫玛。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黑潮造物的生成遵循特定的周期与频率，虽不间断，却有短暂的止歇。

    目送着队伍渐行渐远，身后怪物的脚步也愈来愈近。

    我又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圣城，那光辉万丈的城邦就在小径的尽头，连带着恍如永世不灭的晖光，在那一瞬间几近让我产生了某种似曾步入其中的幻觉。

    “再待一周。”我对自己说，“确认这里没有其他人以后，我就去附近，奥赫玛以外的其他城邦。”

    三天之后，身携死之气息的少女提着裙摆，如翩然而至的羽蝶，轻巧地驻足于我刚设法点燃的柴堆前。

    我们隔着燃烧的篝火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