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十五分钟。」

    韦斯利推了推眼镜，

    「另外，神盾局那边……我们的眼线报告，尼克·弗瑞今天上午见了白色恶魔，

    谈话内容不明，但之后白色恶魔的账户收到了十万美金转账。」

    「任务预付款。」金并终于转身，巨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弗瑞在雇佣他做事。有趣……神盾局局长雇佣一个不受控的疯子。」

    「需要查清楚是什么任务吗？」

    「不必。」金并走回办公桌，放下酒杯，

    「白色恶魔回来已经一周了，但除了和手合会交易、打伤塞缪尔之外，什么都没做。

    没有来挑衅我，没有干扰我的生意，没有在地狱厨房搞风搞雨……」

    他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在怠惰。」

    「怠惰？」韦斯利皱眉，「也许他是在筹划什么——」

    「不。」金并打断他，

    「我了解这种人。他们需要刺激，需要戏剧，需要舞台。

    阿富汗的经历让他过了瘾，现在回到纽约，反而觉得无聊了。

    你看他最近在干什么？喝茶，逛街，定制西装，像个退休的老头子。」

    「那您的意思是……」

    「给他找点事做。」金并笑了，那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他自己不主动，那我们就帮他制造点‘戏剧’。

    而要让人疯狂、让人失去理智、让人重新变成那个‘白色恶魔’……」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韦斯利立刻明白了。

    「马特·默多克。」

    「那个瞎子律师是他在纽约唯一的朋友，也可能是唯一能让他认真起来的人。」

    金并站起身，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一杯酒，

    「但默多克自己也很麻烦。夜魔侠的身份，高超的格斗技巧，还有那种讨厌的正义感……对付他需要专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