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十几个，纸箱堆后面露出了一面墙——不，不是墙，是一个嵌在地面上的圆形铁盖。

    井盖。

    「下水道，」彼得蹲下，用手电照着井盖边缘，「有撬过的痕迹，很新。」

    史蒂夫用盾牌边缘卡进井盖缝隙，用力一撬。

    “哐当——”

    井盖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竖井。

    一股潮湿、腐臭的气味涌上来，还夹杂着一丝……化学试剂的味道。

    「我先下，」史蒂夫说，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型照明棒，掰亮，扔下去。

    照明棒旋转着下落，照亮了竖井内壁——生锈的铁梯，湿漉漉的苔藓，还有几条粗大的管道。

    深度大约十米。

    「跟紧，」史蒂夫抓住铁梯，开始往下爬。

    彼得紧随其后。

    竖井底部是一条宽阔的下水道主道，高度超过三米，宽度能容一辆小汽车通过。

    浑浊的污水在中央沟渠里缓缓流动，两侧是水泥走道。

    照明棒的光在黑暗中显得很微弱，只能照亮周围几米。

    「纽约的下水道系统像迷宫，」彼得小声说，「我们得做个标记，不然回不来。」

    「已经做了，」史蒂夫指了指竖井口，「神盾局的追踪器。」

    两人沿着走道往前走。

    水声滴答，远处传来老鼠的吱吱声。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史蒂夫说，他蹲下，用手电照着地面，「有黏液。」

    彼得凑过去看。

    水泥地面上，有一滩暗绿色的、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液体还没完全干，说明刚留下不久。

    「蜥蜴的分泌物？」彼得猜测。

    「可能，」史蒂夫站起来，「继续。」

    他们选择了左边的通道。

    这条通道更窄，也更潮湿。

    墙壁上挂着水珠，头顶的管道滴着不明液体。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