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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她柔弱背脊,气息沉沉笼在她颈后,丝丝缕缕,缠人入骨。

    江筎宁身子僵凝,声线微颤低劝:“表哥,你!倘若被府上人窥见,我往后还如何自处立身?”

    崔煜不顾她推拒,下颌轻抵她鬓边,鼻息摩挲着她柔嫩颈侧,温柔又执拗,非要讨她一句心软回应。

    江筎宁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只得放软语气,以退为进轻声央求:“表哥,你若当真执意要我伴你一生,也该容我缓缓,许些时日。”

    他唇瓣缓缓含住她莹润耳垂,舌尖微缱,声线放得极柔:“是我不好,太过心急,吓着你了。”

    嘴上温言致歉,可环着她的臂膀却分毫未松,反倒收得更紧,贪恋怀间软香温玉。

    他落下轻柔吻,从鬓边至颈间,一点点辗转流连,磨去她的抗拒。

    那吻极致温柔,惹得她浑身泛起薄热,神志渐渐迷离涣散,喉间溢出细碎绵软的娇吟。

    她迷蒙着双眸,语声细碎轻颤:“那方大夫……是你?”

    崔煜故意低笑逗她,气息拂在耳廓,撩得人心头发麻:“方大夫是何人?如今人在我怀中,还分心惦记别人?”

    江筎宁轻轻闭上了眼,早知是他,他刻意不认,她也不愿点破。

    他含住她的唇,柔软唇瓣,吻势渐渐深沉动情,辗转厮磨,情意浓浓,蚀骨缠心。

    情到浓时,他情难自抑,低低唤出那两字:“阿宁。”

    那些年在国公府,他多想这么唤她。

    这亲昵呼唤落入耳中,江筎宁心头猛地一刺。阿宁二字,此刻从崔煜口中道出,勾起她对崔瑾的满心愧疚。

    崔煜何等敏锐,立时察觉她异样,眸底温柔渐敛,染上几分霸道戾气。

    他绝不容许她心底还留着旁人位置,更不许她心系旁人分毫。舌尖强势探入,加深了这个吻,侵吞她所有心神。

    他要揉碎她心底所有杂念,抹去她记忆里旁人的影子。

    ……

    翌日晨露沾阶,门外忽传来丫鬟轻叩门扇的声响。

    “姑娘,我送洗漱温水过来了。”

    江筎宁脸颊血色尽褪,侧首望着身畔安卧的崔煜,敛着气息朝门外低声应道:“暂且搁在门外便可。”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江筎宁才怯怯挪了挪身子。

    崔煜支起身子,凝着她眉眼间绯红羞怯、又带着委屈无措的模样,心头似被羽毛轻轻搔挠,痒意绵绵。

    “表哥……算我求你,待名分既定、成婚之后,再这般可好?” 她眸中蕴着难言的羞惭与酸涩。

    她与崔瑾婚约尚在,名份未改,如今却被他夜夜逾矩纠缠,这般荒唐行径,每每思及,愧疚难安。

    他瞧着她娇滴纠结的模样,不忍再逼她,伸手轻轻抚过她鬓边碎发:“是我失礼,不该强人所难,委屈了你。”

    说罢,他便起身离榻,从容披上衣衫。

    晨光斜斜洒落,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的轮廓。

    衣袂缓缓拢上肌理,隐隐可见脊背线条劲挺流畅,风骨天成,那般清绝出尘的形貌,配上浑然天成的绝好身段,风华迫人。

    江筎宁目光撞入那幅景致,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只觉面颊发烫,连忙垂落眼帘,再不敢多看半分。

    ——

    淮阳王侍从登门,来到江宅传话,邀崔煜赴会议事。

    江筎宁得知后心头揪紧,前日酒宴上,崔煜为她解围得罪了淮阳王,此番相邀,怕是不怀好意。

    江宴亦是面色微沉,拉过崔煜至一旁,压低声音:“世子此去,谨慎为好。”

    崔煜从容回道:“大人不必多虑,我与淮阳王有些交情。”

    见他随侍从登上了淮阳王派来的马车,江筎宁微微蹙眉,甚是忧心。

    思忖片刻,江筎宁想着约见刘先生,从中打探消息,若真有不妥,也好想办法周旋。

    ——

    院子里搭起一座雕花戏台,雅致又气派。

    崔煜走入庭院时,见江北一众地方官员皆列席在座,陪侍宴饮听戏。

    淮阳王刘奕坐在正中主位,斜倚着锦垫慵懒微阖,正伴着曲声闲听戏曲。

    见崔煜来了,刘奕抬手示意身侧空位:“崔大人,入座一同赏曲吧。”

    崔煜行礼后落座,听台上名角启唇便是软糯缠绵的戏腔,高低抑扬,婉转回环。

    唱戏的花旦水袖轻扬时翩若惊鸿,莲步挪移间温婉生姿,唱腔清亮入耳,尾音拖得绵长。

    一曲唱至妙处,刘奕率先抚掌低笑,出声叫好。

    席间一众官员见状,连忙纷纷附和,连连称妙喝彩,满院皆是赞誉之声。

    台上此人名唤温玉,乃是淮阳王新近寻得,倾力捧红的梨园名角,唱功冠绝京城,寻常人无缘得见其登台。

    “周知府,且品品,这出戏唱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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