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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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金色笼子。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消失了,只剩孤零零的金笼,笼门敞开,像在等到谁的到来。

    谢凌转头就跑,被Alpha拦腰抱住。

    “如果你自己回来,这间房间永远都不会打开。”郁淮川揽着他的腰,冰冷的呼吸贴着他的耳朵,“但你实在太不乖了。”

    Alpha的手臂宛若钢筋,谢凌怎么都掰不开。

    “伪装性别、私自逃跑、骗人解除婚姻、满嘴谎话。”

    郁淮川每说一条罪证,他便被推向那个笼子一步。

    “我养大的,居然敢去找别的Alpha。”

    身子陷入柔软的床垫,手腕一沉,铁拷从床头延伸出来,锁住他的手腕。

    “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谢凌惊恐地看着郁淮川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把尺子。

    不是当年那把普通的文具尺,比那把更宽,更厚实,一把专门打造出来的刑具。

    “几下,自己说。”

    不,不,不!

    谢凌手脚并用往里爬,被拽着脚踝拖出来。

    夏天衣服单薄,谢凌买的又便宜,根本扛不住Alpha的力道。

    他拿手遮挡,狠辣的劲风落在手背上。

    “啊!”

    手背上浮起一条红楞,眼泪扑簌簌落下。

    “还敢挡?”

    另一条手腕也被铐住,谢凌的双臂被迫向前拉伸,指尖挨着冰凉的金栏杆。

    下一道落在雪白的皮肉上。

    “呜!”

    谢凌的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

    第二道,第三道。

    尺子挨着皮肉,闷响一声响过一声。

    谢凌叼着床单,涎水沾湿了下巴。

    好痛,好辣,肯定肿了。

    原来郁淮川过去五年对他真的很仁慈了。

    跟这个比起来,那些罚字、罚饭简直都是小儿科。

    想到过去郁淮川无论怎么样都会包容他,训斥他都少有,如今却将他按着打,丝毫不留情面。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待他了。

    这个念头如一道魔咒在心头盘绕,剥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一点痛也忍不下去了。

    “啪!”

    这一下正打在之前的位置,没消下去的疼翻了倍。谢凌弹了一下,哀哀出了声:“不要了。”

    Oga的手还被锁挂在笼边,双腿蜷起,缩成一只小虾米。他的脸上挂满泪痕,趴着的那片床单颜色深了一块,纤长的睫毛被泪打湿,沉沉地垂着。

    郁淮川丢了木尺,将谢凌翻过身。

    红痕交错,相交的那道颜色最深,给雪白染上一抹绯色,红嘟嘟的,像进贡的上品蟠桃。

    Oga哽咽道:“屁股疼,手也疼。”

    郁淮川叹了口气,解开手铐,将人抱坐在膝盖上。

    谢凌立马蹬鼻子上脸,湿漉漉的脸埋在郁淮川脖颈里。

    郁淮川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下滑,一下一下,好似安抚。他语气虽沉,听上去却没那么生气了:“知道错了?”

    谢凌哼唧:“好疼……”

    屁股上的伤痕看着可怖,却没破皮,最多肿上两天,便会消了。

    手铐内都贴了绒布,他亲身试过的,足够厚软,带一天也不会磨伤。

    郁淮川捉起谢凌的手腕翻看。

    皮肤白皙,一点红痕也没留下。

    感受到上方幽深的视线,谢凌心虚地躲。

    “我没有和他私奔。”小混蛋挑拣着狡辩,讲话鼻音很重,“你列了四条错,打了四下,也够了!”

    郁淮川抿唇,拍拍他的腰:“趴下去。”

    谢凌当他还要打,忙搂紧郁淮川的脖子。

    凤眼眼尾还沾着水,睫毛颤巍巍的,像禁不住雨打风吹的娇花。

    小孩只顾往自己怀里躲,郁淮川气笑:“这时候倒知道扮乖。”

    他一手揽着谢凌,一手从床下抽屉里摸出一瓶药油,倒在手上,搓了搓。

    谢凌闻到清凉的药味,睁开眼睛。

    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了?

    哭诉了两句,郁淮川真的放过他了?

    郁淮川搓热了手,叫谢凌跪立起来,揉上他的伤处。

    药油凉丝丝的,撞上伤像抱薪救火,又热又辣。

    但这股热辣反而叫他心安。

    真结束了,起码今晚是。

    大掌绕着肿胀的地方打圈,要将淤痕揉开,开始的胀痛过后,那两团面团便像活过来了似的,热热麻麻的。

    意识到自己正□□地坐在郁淮川怀里,谢凌便淡定不下去了。

    这个场景,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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