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山药  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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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瓮声瓮气的问牧野:“我能去你家待会儿吗?”他想待在有人的地方,不想一个人待在说话会有回音的老房子里。

    牧野招招手,让他走近些,捏了捏他耳垂:“钥匙在门口的陶罐底下,你先进去,自己开电视看,我把车停到村长家大院子里后很快就回来。”

    时月情绪低落,被这么亲昵地捏也不抵抗,也丝毫没注意这点事儿,点点头就走了。

    牧野无声地看着他阴云密布的背影,心里疑影重重。

    他没在村长家多停留,停好了车就马上回来。进门就忙着把暖气烧起来,刚刚他又碰了下时月的脸和手,还是冷的,今天出门一趟,吹了风,再这么冷着怕晚上要起烧。

    老房子的暖气其实就是给瓷盆子里烧碳,牧野自己从来不用这个,嫌呛。

    再说他体格好,也不怕冷。

    炭火烧起来没多久,屋子里就暖和不少。时月脱了鞋子把自己塞进沙发的角落里,视线跟着在屋子里忙碌的牧野移动。

    牧野觉得屋子里有些过于闷,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冷风闯进来,把时月吹清醒了些。

    他目光随之转向窗外,这才发现外头下雨了。

    秋雨来得急,砸落了树上那些黄叶子。院子里那颗老桂花树该遭殃了。

    时月不自觉的起身走到窗边,想看看老桂花树怎么样了。却瞥见雨幕中有个步履蹒跚的身影。

    时月想起那是村里姓赖的一个老人家,平日不太和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总是独来独往。他正想喊住她,就被身后探过来的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牧野皱着眉沉了脸,啪地一声把窗户给关上了。

    “唔唔……”时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以示抗议。

    牧野没松手,手心里热烘烘还黏糊糊的。他指了指脑袋,说:“她精神不正常,你突然喊她可能会刺激她。”

    时月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牧野这才松开手。

    “她一直都这样吗?还是后天受了刺激才……”

    牧野拉着他,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把温热的水杯塞到他手里,站在窗边这么一小会儿,手又冷了。

    扯了纸巾替他把脸上的雨水擦掉,然后说:“前几年孙女死了之后,就这样了。”

    发病的时候就在村里乱走,有时候还会拿东西砸人。

    牧野摸摸他脖子,确认是干爽的。

    他神色严肃地叮嘱:“以后正面碰见了,别傻乎乎凑上去听见没?”

    时月听了心里不大好受:“那她家里人都不管她了吗?就这样由着她在外头淋雨……”

    牧野对她家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前几年唯一的孙女在村子里的大池塘淹死了,之后赖婆婆就精神不正常。

    村长对她家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不愿多提。

    只一句话:‘别管,别听,别信’。

    牧野捏了捏时月的脸,放轻声音说:“别管,别听,别信。听见没?”

    时月应了声,心中觉得唏嘘不已。

    一时间又觉得自己那点儿事在生死大事前,只能算被一颗石头绊了一跤而已,算不得多么难,多么大的坎。

    不管什么事,他总得往前走,向前看。

    秋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下了没到半个小时就停了,外头老桂花树的花和叶子都被打落不少,院子里就显得乱糟糟的。

    时月当即撸起袖子说要去扫院子。他在村子里,干什么事都觉得新鲜。

    但被牧野拦了,沉着脸指向沙发,让他乖乖坐着。

    时月被‘锁’在屋子里,活动范围缩小到只有二十步,又不敢反抗,毕竟挖藕那事儿还得牧野帮忙开口呢。

    于是他只能搬了椅子坐在窗户边上,撑着脸看牧野扫院子。

    两人不说话,倒显得格外安宁。

    到了傍晚的时候,牧野也没让时月再回去,以‘电视快播了’为由,又把人留在家里吃晚饭。

    村子里的人休息得早,晚上九点差不多都熄了灯。就牧野家还灯火通明,院子外边儿的灯也没关,就这么放着亮着。

    时月怕黑,有时候牧野顺手关了院子里的灯,时月就该频频向外看,很不安的样子,连电视都没办法专心看。

    渐渐地,牧野就改了这个习惯,给时月留着灯。

    电视唱完片尾曲,时月眼睛还瞪着看电视机。

    牧野给调了台,指了指浴室,说:“这集之后要放二十分钟的晚间新闻,去洗澡,刚好能回来接着看。”

    时月哦了声,起身要回去拿睡衣,刚一起身,就被牧野牵住手腕。

    牧野抬了抬下巴,说:“睡衣已经拿来了,放在浴室架子上。”

    刚刚牧野趁时月看电视,闭眼小憩了一会儿。此时开口,声音带着慵懒,比平日更添了些许性感。

    听得时月莫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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