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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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印。

    谁来过?

    若是牧野,脚印不会如此乱。这像是做贼心虚,做了坏事后仓皇逃离。

    这……

    时月摸不着头脑,家里也没什么可偷的。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推开门准备往里走。

    不料一抬头,时月震惊立在原地。

    “我的……门呢?”他顾不上门口的脚印,头脑昏胀地跑进家。

    门倒是还在,只不过向里倒着,从外看就像少了扇门。

    可……门好好的怎么会倒呢?!

    耿叔回家途经,见时月呆愣地站在门口,叫也不应,跟着进了门,一看情形也被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时月拽到自己身后来,环顾屋内,以防有人从暗处窜出来伤了他。一边拿出电话要给牧野打电话。

    时月按住耿叔:“别——”

    耿叔哪里听:“别什么!我倒要看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时月惊吓之余,手脚也发软。

    拗不过他,听着他在电话里忿忿大骂,一点退休人民教师的形象也没有了。他顾着和牧野嚷着要找到哪个畜生干的,没注意到时月神色异常。

    看着倒塌的门,时月又想起那天的事;蜂拥而来的学生家长,讨伐、辱骂的言语和戳在脑门上的手指头。

    时月闭了闭眼,呼吸都不敢放重,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就算他缩成一团卧在地板上,那些声音和辱骂也没有停止。

    一分钟,时月觉得像有一世纪那么长。

    这一世纪他经历了精神消亡和自尊死亡。

    他想,是不是那些人找到了他,要接着找他讨债了?

    是不是躲得再远也没用。

    另一扇门吱呀一声也被推开。

    牧野喘着气赶来,看见的就是时月眼角挂着泪,眼圈通红,脸色煞白,眼神惊恐。

    他来不及看地上惨烈的门,靠近时月,抬手覆在他的后脑,轻柔的安抚,用手指蹭了蹭他苍白的脸:“别怕。”

    他撒了个谎:“只是虫子蛀空了所以才会倒,不是针对你。”

    时月双眼这才转动,看向牧野,他犹疑地重复:“虫子……蛀空了?”

    “是虫子,不信你问耿叔。”牧野点头,擦去他眼角挂着的珍珠,他回头,朝耿叔眨了下眼,“对吗,耿叔?”

    “啊?啊…… 对!对对对!就是虫子!你看你看,”耿叔说着就去把门板翻过来,指着一处密密麻麻的洞洞说:“这都是虫子啃的,刚才我没注意,还以为是人给踹的,没事了没事了,让小牧给你修修就好了。”

    牧野扯长袖子,给他把脑门上的冷汗也擦了:“嗯,我给你修。先住我那儿去,好不好?”

    时月没办法去细究真相到底是什么,随便一个谎言都是救命稻草,他抓住那根稻草就不敢撒手。

    任凭牧野说什么,他都信。

    牧野牵着他的手腕,想带他去隔壁,可时月像是关节生锈了似的,一步都动不了。

    他只好手臂穿过时月的腋下,另一条手臂捞起膝盖,打横抱走。

    有段时间没来这边,扑面而来的温热让时月很快褪锈,他回过神来,慌忙拍牧野的肩:“我、我可以自己走了,你放我下来吧…… ”

    还有耿叔在后面看着,着实难为情。

    牧野不听他的,把他抱进卧室,给他脱了鞋,直接塞进被子里。

    大概是过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加上在王叔家忙了一天,这会儿沾了床,眼皮就开始打架。

    但他不敢闭眼。

    害怕做梦,更怕梦到些什么。

    牧野看出他强撑着睁眼,隔着被子把他转了个圈,变成蚕蛹,然后两条手臂箍着,抱得紧紧的:“睡吧,我看着你睡。 ”

    尾音刚落,时月再也撑不住。

    等到他睡得沉了,牧野才悄然起身,走出卧室。

    耿叔还在沙发上坐着,抽了好几根烟,满面愁容。见牧野出来了,灭了烟,往他身后望。

    牧野把卧室门关上:“他睡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等下我自己回去,”耿叔摆摆手,说:“我有话问你,去外面说吧。”

    外头冷风一吹,耿叔和牧野头脑都清醒了。

    “刚才时月是怎么了,”耿叔摘下眼镜,把鼻托上的汗渍擦了,又重新戴上。

    牧野神色深冷,之前委托朋友查的事情早就有了结果,时月在A市经历过的事情他也都丁点不落的知道了。

    捡重要的,简单明了的告诉耿叔。

    耿叔一听那数额,眉毛都要竖起来了,“那那个合伙人找到了没?!这、这……那么多钱,就这么让时月一个人背了债?!”

    牧野摇头:“这人滑得跟泥鳅一样,差一点就抓到,结果不知道怎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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