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误作妾  误作东宫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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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伤。”苏荷系好外袍,又从妆匣底层取出银簪和一对珍珠耳坠,用帕子仔细包好,塞进袖口中。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寻找阿昭,即便已经成了太子的小妾。

    苏荷撑着油纸伞出了寝殿,快步朝着药局行去,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绕小路而行,细雨打湿裙摆,却浑然不觉,只紧握着袖中的首饰。

    到药局后,她找相识的女医给伤口上药,接着她又谎称自己失眠多梦,取了安神香。

    从药局出来,她绕向东北角的角门,此地隐秘,她的到来并未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她站在廊下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王六头顶着空篮子从角门进来。

    见到她,王六放下空篮子,慌忙行礼,“苏奉仪。”

    “六子哥,上次托你打听的事……”苏荷将帕包塞进他手中,声音压得极低,“上次托你打听的事……最近为何一点信儿都没了?”

    王六垂下头,面色为难:“奉仪,不是小人不尽心。只是您要找的那位程昭公子,实在打听不到半点风声。小人托了常往来京郊的几个货郎,又问了在城门当差的远亲,都说没见过这么个人。京城里姓程的人家倒是有几户,但都没听说过叫程昭的公子。”

    苏荷心下一沉,声音有些发颤:“都没消息么?可他……”

    可她的阿昭明明说过他家在京城,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六叹道:“奉仪,您如今已是太子爷的人,何必再……”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荷打断他,眼神坚定道:“六子哥,我不图别的,只想知道他人是否还活着,求你,能不能再帮帮我?”

    她甚至要拔下头上那支太子赏的玉簪,被王六慌忙拦住。

    王六见她眼眶微红,终究不忍,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再打探一二。只是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那程公子有意隐姓埋名,或是……”

    他没说下去,但苏荷明白未尽之言,哽咽道:“有劳六子哥。”

    看着王六揣着帕包匆匆离去,苏荷站在廊下,望着檐外连绵的雨丝,目光垂落,她在这东宫,同那笼中雀一般无二,到底何时能得到自由?

    站在那里恍惚几息后,她想起酉时太子要回来,心中微微发寒,只好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去。

    回程时,雨势渐大,苏荷不得不放慢脚步,踏进寝殿后,汀兰便焦急地迎上来,神色慌张,“姑娘怎么才回?太子殿下他…提前回宫了!”

    话音未落,内殿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去哪了?”

    苏荷浑身一僵,手中的伞“啪”地落在地上,她缓缓转身,只见萧烨端坐于紫檀榻上,手中拿着书册,他玉冠微湿,玄色蟒袍未换,显然是刚至不久。

    昏黄烛光在他精致的脸上投下细碎阴翳,他虽不再年少,却依旧风姿峻挺,不掩威仪。

    尤其是那目光如寒潭,眼下正一寸寸掠过她潮湿的衣衫、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烫伤的手背。

    仅是对视一瞬,苏荷慌乱低下头,压下心中的恐惧,将袖中药包呈上,并刻意展示自己手背的烫伤,语气克制不住害怕,“妾去药局取了安神香,手不慎被烫,顺道让女医看了一眼。”

    萧烨放下书册,却未接药包,只伸出手,冷声吩咐:“过来,把手给孤,让孤看看,你又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闻言,苏荷将微颤的手放入他掌心,接着,他的指腹开始摩挲着手背上的红痕,很痒也很烫。

    萧烨的眼眸漆黑沉寂,动作却异常温柔,就像是在抚摸珍宝,不过片刻,又听他吩咐:“你们都先下去。”

    殿内的婢女们听到吩咐,都低着头鱼贯而出,不敢有过多停留。

    周遭静谧如深潭,唯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苏荷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与萧烨独处,只觉空气都像被无形的重物压着。

    萧烨的目光始终落在她手背红痕处,摸了良久,他语气微沉问:“疼么?”

    “谢殿下关心,妾不疼。”

    苏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越靠近萧烨,她便浑身不自在,汗毛几乎要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只能拼命握紧拳头掩饰。

    “撒谎。”

    萧烨侧了侧头,忽然用力将她拽入怀中,苏荷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跟孤说,到底去哪了?”

    他的手已落在她腰间,如同藤蔓一样缠紧,肆无忌惮地抚摸。苏荷闭上眼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妾去了药局。”

    她自然不敢将方才去了哪里做什么说出来,只一口咬定去药局,也打心底里认为萧烨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去细查。

    “阿荷,说实话,孤不喜欢你撒谎。”萧烨语气骤冷,手移向她小腹,不轻不重地按着。

    “妾…说的就是实话。”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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