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哭什么  误作东宫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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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腔,“既然你都知道我和阿昭的事了,殿下,你放过我吧,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既然萧烨没有在得知真相时,没有立刻杀了她,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好好活着?

    听着她的求饶,萧烨攥着她手腕的手收紧力道,继续上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阿荷,孤有没有说过,既然招惹了孤,就生生世世逃不掉了?”

    说罢,他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她的伤口,包扎好后,苏荷缩回手,萧烨又拿起帕子给她擦身子。

    苏荷面无表情,任他擦拭着自己颈间、胳膊上的痕迹。她紧紧攥着手指,感受到指尖扣进掌心的疼,仿佛这样心里才没那么难受,才能把一切屈辱忘掉。

    她的心沉到谷底,忽然感觉很绝望,自己真的要被萧烨困住,玩弄一辈子。

    擦完后,萧烨又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脚踝,只一瞬间,苏荷犹如惊弓之鸟,以为他还要对自己做什么,颤着声音拒绝:“不要!不要……”

    见她反应激烈,萧烨的手僵在半空,声音低了几分,解释道:“阿荷你怕什么?孤只是想给你擦身子。”

    苏荷拢紧双腿,挡住那份不堪,她紧咬着唇,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有劳殿下,我自己会擦。”

    萧烨沉默地看着她,神色越发凉薄,眸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

    良久,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声音冷了几分,“阿荷,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只有孤,一切都是孤的,别再动其他心思,否则别怪孤不留情面。”

    话音落,萧烨随手放下帕子,转身离开,并吩咐她的贴身婢女汀兰给她准备沐浴。

    汀兰进来时,看见榻上的狼藉,而苏荷蜷缩在被褥间,身上痕迹交错,锦被上还沾着零星血迹,登时吓了一大跳。

    “姑娘!”她快步走过去,用被子把苏荷裹紧,“这是怎么了?太子爷怎么把您弄成这样?”

    苏荷不说话,只是摇头,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的脸颊坠落,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心底的抽泣。

    “姑娘,你是不是惹太子爷生气了?”汀兰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小声劝道:“好姑娘,您服个软,别跟太子爷犟,他那么宠您,不会真跟您生气的,这又是何必呢?”

    “他就是一个疯子。”

    苏荷心中难受,有委屈也说不出,最后没再多说,只化作眼泪流下。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认为萧烨宠爱她,视她为心尖上的人儿,她想要什么,萧烨都会给。或许在他们看来,她已经是奉仪了,比奴婢之身要好得多,她却还在不知足,还那么不知趣,到底在犟什么?

    可谁又知道,背地里她不过是一个玩物,任萧烨掌控,一点自由都没有。如今萧烨得知她同阿昭的关系没有杀她,或许,就是为了慢慢折磨她。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冷,身体不自觉抖得更厉害。

    汀兰看她垂着脑袋,楚楚可怜,没再劝,开始服侍她沐浴。

    热水漫过身体时,那些痕迹火辣辣地疼,苏荷疼到脸色煞白,却紧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汀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背的伤口,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也着实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太子爷今日确实过分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人弄成这样,难怪苏荷会这样怕。

    沐浴后,苏荷躺在榻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她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挥之不去,如同噩梦般的画面,一幕幕,刻骨铭心。

    她害怕萧烨会比之前更恶劣,自己撑不住,更害怕的是萧烨会对阿昭做什么,虽然他是阿昭的亲生父亲,可他那样无心无情,心狠手辣,似乎所有人在他心中都不重要,哪里又会顾及亲缘?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苏荷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虚无陌生的感觉,用尽全力也找不到退路。不知不觉感觉很冷,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还是冷。

    最后,她撑不住,倒在榻上,

    汀兰见她晕倒,急忙派人去请医师诊治。

    ——

    苏荷醒来时,已是次日午后,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在往她嘴里塞什么东西,苦涩苦涩的,最后实在忍受不住那股味道,她突然睁开眼,咳嗽两声。

    殿内有很多人,待她看到身前的萧烨,如同看到厉鬼一般,瞳孔骤缩,本能地往榻里缩了缩。

    萧烨坐在榻边,不顾她的闪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接过汀兰手中的药碗,皱着眉头道:“阿荷,你病了,过来喝药,孤亲自喂你。”

    说着,他舀起一勺药,就要往她嘴里送,苏荷偏过头拒绝,那药便洒在被锦上,洇开大片污渍。

    “殿下,”她的声音沙哑,哀求道:“你放过我吧。我不配留在东宫,你这又何必呢?”

    萧烨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攥紧手中的药碗,微微侧头,对着身后婢女冷声吩咐:“你们都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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