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坐班,可以居家办公。
刚开始她坐在卧室飘窗上,后来搬到沙发上,最后她干脆把电脑放在床上,她自己席地坐在床边。
孟舒没开卧室灯,就留了盏床头柜的小灯。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线条柔软的五官。
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盘在脑后,这个浅棕色鲨鱼夹还是当初她住在这里时用过的。
上回她被傅时逾带回御景,发现不仅衣橱里她的衣服原封不动地挂着,浴室里她的那些小物件也全都在。
房间里门窗紧闭,不能开空调。
孟舒热得身上只穿了一件内搭背心。
没被夹住的几缕发丝贴在颊边,抬起手腕打字时,清瘦的肩胛骨展开,侧脖到锁骨,拉出条柔韧漂亮的线条。
似是心有所感,孟舒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
床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深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孟舒半站起身,用手背贴了贴他脸和额头,“感觉怎么样?”
她又拿手贴向自己额头,感受了一下两人的体温差,“烧好像退了,我去拿温度计……”
孟舒的手被拽住。
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样,孟舒脸上闪过惊恐。
在她挣扎前,傅时逾主动放开了她的手。
“不用测了,”他声音又沙又哑,“我没事了。”
孟舒站起身,“我去给你倒点水。”
傅时逾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
孟舒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
现在凌晨五点。
她竟然照顾了他一整晚。
孟舒打了个哈欠问:“饿不饿?我刚才叫了外卖粥,热热就能吃了。”
傅时逾摇了摇头,但想起什么,问她:“你呢,吃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别动!”孟舒把打算起床的傅时逾按回床上,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你烧了一夜了,能不能安分点?要是晕在厨房里怎么办?我可搬不动你!”
她难得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发起火来是什么样。
傅时逾勾了勾唇角。
孟舒并非没见过傅时逾笑,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苍白虚弱,病弱无助时的笑容。
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傅时逾去拉孟舒手,被孟舒甩开。
他又去拉,这回她没拒绝。
孟舒被傅时逾拉到床上坐下。
他没做什么得寸进尺的事,只是低下头,把脑袋埋进她肩窝里,轻轻地蹭了蹭。
“让我靠一下,头晕。”
孟舒小声嘀咕:“睡这么久当然晕。”
“嗯……”傅时逾轻声说,“确实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了。”
即使是在病痛中,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沉睡。
孟舒还是给傅时逾热了点粥。
但他只吃了一点,一直在喝水。
喝了水就出汗,浑身又黏又腻。
他提出要洗澡,被孟舒拒绝了。
她说这个时候洗澡,明天一早起来温度肯定会再升起来。
“谁说的歪理?”傅时逾笑着问。
“你啊!”孟舒翻旧账,“我之前生病出一身汗想洗澡,你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是吗?”
看他一副失忆的模样,孟舒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所以当初你是骗我的?”
身上全是汗,不能洗澡,对孟舒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她想洗澡,傅时逾不同意,说只能帮她用毛巾擦擦身体。
她浑身无力,当然是傅时逾帮她擦。
脸,脖颈,四肢和身体……
他擦得很细致。
可他擦完,孟舒却觉得身上汗出得更多了。
傅时逾就继续擦。
怕她冷,让她盖着被子,他手伸进被子里。
借着看不见的由头,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
擦着擦着,毛巾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双手揉着掐着拧着,在她耳边吐着比她更热的气息,问她怎么这么多水?
最后埋怨声全变成变调的哼声。
尘封的记忆被一句话轻易勾起。
孟舒咬着唇,耳后根泛红一片。
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傅时逾边解开衬衫,边好心提议:“那这次换你给我擦?”
孟舒白他一眼,“想得美。”
傅时逾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洗澡的权利。
他身体底子好,洗完澡不但体温没升高,人反而更清醒。
但毕竟烧了一夜,最高时孟舒测到他体温到了三十九度。
所以一洗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