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清冷白月光她追悔莫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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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哦那你每天是自己做饭,还是点外卖呀?”

    “点外卖,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没空自己做的。”

    “这样啊那挑一些有保障的店再点,不要吃那些不卫生的。”

    “嗯。”

    两人同时无言,对话又断了。

    沉默过后,祁礼仿佛有所察觉,没再多言,只道:“好了,你休息吧,妈妈不打扰你了。”

    “有空的时候,也记得回家看看呢,到时候想吃什么菜,妈妈给你做。”

    闻言,不知是被哪句触动,祁钰心间忽然一酸,抿住唇,没有立即回话。

    这段时间,她每隔两天都会给祁文萍发信息,跟她说自己的近况。可和祁礼,她的母亲,上一次的短信聊天,祁钰都已然记不清是何时。

    如果没有今天这通电话,她也许真的不会想起祁礼。但是,这些年来,不论她冷淡与否,祁礼从未对她有过怨意,她仿佛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很爱她的母亲。

    祁钰也曾这样和自己说过。也许她当年抛她离去,真的有苦衷,真的有不得已的事情。

    可若是有,这么多年了,祁礼又为什么从不和她解释呢。

    祁礼离开那年,她七岁。她是七岁,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七岁之前,她曾无数次听见过祁礼和那个男人的争吵。嘶吼声、打闹声、玻璃的碎裂声,占据了她的童年记忆。

    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父亲。他甚至在祁礼离开她前,就已经扔下她了。这么多年,她都忘了这个男人的相貌,甚至忘了自己原来还有一个父亲。

    曾经在,在他们以为她已经熟睡的某个夜里,她被门外的争吵声扰醒,偷偷把耳朵贴着门,又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看见一男一女争执的场景。

    男人粗暴地拿起一个鱼缸砸碎,怒气冲冲地指着女人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骂言。

    女人那时和如今判若两人,她面目狰狞,随手拿起身边的物件就朝男人砸去。

    他们尖锐的吵架声快要刺破祁钰的耳膜。

    ——“祁礼你恶心不恶心!你还要脸吗?能干出这种事!明天我就跟你离婚!孩子我也不要了!”

    ——“离就离!你以为我想跟你结婚吗?要不是我妈要拿自.杀逼我,你以为我会给你生孩子?我跟你待着的每一秒都恶心!孩子你不要也别想给我!我才不要这个累赘!”

    我才不要这个累赘。

    累赘她是累赘啊

    “喂?小钰,你还在听吗?”祁礼适时出声,将祁钰从记忆中抽离出来。

    “在听我知道了,我有空会回去的。”祁钰垂眸,声音淡淡。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床头柜,凝了两秒。

    祁礼:“好,那你好好休息啊,妈妈挂了。”

    “等一下。”

    “怎么了?”

    祁钰没出声,只是伸手拉开床头的柜子,从最里面找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是祁礼给的,她后来去查过余额。一共有十万八千多,她一分没用。

    她把这张银行卡拿在手里,拇指轻轻抚过卡面,眼神漾着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呢?有什么事要跟妈妈说吗?”祁礼柔声细语地问着她。

    祁钰的脑里浮现出祁礼那张娴静淡雅的脸,又想起旧忆中那个声嘶力竭喊着她是累赘的女人,突然觉得很割裂。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太好说吗?”

    “不是就是”祁钰看着掌心里的银行卡,窗外的光线映在卡面上,还闪着光泽。

    她蹙了蹙眉,如鲠在喉,渐渐把这张银行卡攥紧,而后又一下松开。

    “也没什么事最近我可能都要在店里帮忙,不一定有空回去,你你也照顾好身体。”

    闻言,屏幕的另一边似乎沉默了。

    祁钰始终拧眉盯着这张银行卡。她苍白的面容上,眉间凝聚着淡淡的忧愁,显得更为虚弱忧郁。

    “好好妈妈知道了,妈妈会的,你也是,一定照顾好自己,妈妈很爱你,最担心的人就你了,知道吗?”

    祁礼几乎哽咽的舌声音入进祁钰的耳里,祁钰的心脏被情绪塞得更堵了,堵得发闷,还有一抹酸涩从中淌过。

    她不懂。

    这个世界上,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或者,本来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难辨的世界里,过度深究或许也没太多意义。

    挂了电话,祁钰把凝着银行卡看了须臾,又是沉声一叹,才把银行卡重新收好,放在柜内的最深处.

    隔天,又是一个周末。今天天气好,艳阳高照,万里晴空,下午一点左右,还有阳光斜晒进咖啡店的侧窗,在店内铺上一层暖融融的金箔,空气里还浮着细碎的尘埃,在光线里缓缓飘动。很美好的午后时光。

    时间过得快,也营业有半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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